這一看,給他嚇了一個激靈。
窗戶不知何時開的,月光正好傾灑在梳妝檯上。
而梳妝檯前,竟然坐著一個女人。
一個背對著他們,慢條斯理梳著長髮的女人。
沙沙——!
木梳刮擦頭髮時那低沉的沙沙聲,卻宛如刀片般在巴音的心臟上撥弄。
由於角度的原因,女人半邊身子遮擋在黑暗之中。
讓巴音和他的小妾根本無法辨別女人到底有沒有影子。
“你...你...你是人是鬼?”
巴音往後靠了靠,緊緊貼著跟他一樣慌張的小妾。
女人沒有回答,仍舊嗚嗚哭泣。
哭聲並不尖銳,相反有些沙啞。
她就這麼旁若無人重複著梳頭髮的動作,表現得相當詭異。
咕嚕——!
巴音喉嚨吞吐,情不自禁抓緊了被角。
小妾瑟瑟發抖躲在他的身後,指甲嵌進了巴音的肉裡,後者都沒有感覺。
“貢亞,貢亞!貢亞你怎麼死了?”
終於,女人停止哭泣,突兀的嘶吼起來。
巴音和小妾打了個冷顫,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。
“哦,不對,你是被我殺死的!”女人忽然一笑,“哈哈哈,我想起來了,你是被我殺死的。”
女人聲音淒厲,淒厲中又透著癲狂。
“你還是那樣,還是逃不過女色,想不到吧,今天那個女人被我附了身,死在女人的手裡,感覺怎麼樣?”
女人放下梳子,開始詭異的小幅搖動身體。
而她的語氣,突然又悲傷起來。
“你還記得那天晚上是怎麼折磨我的嗎?你知道那種肌膚撕裂的疼痛,是什麼樣的感覺嗎?”
這如夢囈般的低語,嚇得巴音二人冷汗直流。
“鬼...老爺,她是鬼!”
小妾哆嗦著,指甲已經在巴音的背上摳出了血痕。
疼痛總算讓巴音回神。
他盯著那怪異晃動著的女人,戰戰兢兢道:“這...這位姑娘,冤有頭債有主,剛才聽聞你所說,想來是被我那外甥所害,這事我根本就不知道,還望您能高抬貴手,放過我們。”
咔——!
那女人突然極其僵硬的歪了一下頭。
“貢亞,就這麼把你殺死,太便宜你了,我心中的怨氣還沒有發洩完,怎麼辦?哦,對了,我想起來了,你還有個舅舅!”
咔咔咔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