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雨了?”
裡面傳來一聲驚呼。
“好像是,特孃的掉我臉上了。”
“快把擋雨的蓑布拿出來。”
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過後,有人奇怪道。
“等等,雨好像停了?”
“咦?確實是停了。”
“孃的,這雨還挺奇怪,時間短不說,還盡朝著我頭頂上這小塊地方淋。”
“不對!這不是雨,你們聞聞,好一股腥臊味!”
一陣沉默過後。
裡面響起憤怒的罵聲。
可由於今兒夜裡有烏彌的貴客來臨,八虎也不敢太過放肆。
罵歸罵,聲音卻壓得很低。
“哪個天殺的在本大爺帳篷上撒尿,活膩歪了?”
嘈雜聲過後。
八虎衝將出來。
卻見一黑影正在翻躍柵欄。
那黑影動作不太麻利,兩丈來高的柵欄,蹬了好幾腳才翻過去。
“老鴰啄的,幹了壞事還想跑,哥幾個,追!”
大虎手一揮,其他七人跟著他衝向了柵欄。
壯丁們住的地方在營地最裡面。
所以大門處打瞌睡的衛兵壓根就沒發現這邊的動靜。
而且晚上也沒有人敢逃跑,深更半夜跑到有野狼出沒的曠野裡,同自殺無異。
八虎跟著那道人影一路追。
深知野外危險的他們,隨身都帶著短刀。
所以他們非但不害怕,反而在心底生出一種莫名的興奮。
為了避免壯丁造反。
他們不敢在營地內殺人。
如今到了外面。
天高任鳥飛,那還不殺個痛快。
一想到能將前面那人小刀割肉,八虎便爽得不行。
“大哥,那傢伙的身影有點熟悉啊。”有兄弟奇道。
大虎仔細瞅了瞅:“這不是伙房的瘸子嗎?”
“我知道了,肯定是黑炭給他說明了我哥幾個威猛,所以這小子想逃跑。”
“你真特孃的是個小天才,瘸子真想跑,為什麼在咱們帳篷上撒尿?”
眾虎你一言我一語,頗有分歧。
大虎被吵得腦袋疼,隨即喝罵道:“都特孃的別吵吵,抓到人問清楚不就行了?”
於是眾人再不多話,玩了命的朝瘸子奔去。
跑出百來丈遠,眼見怎麼著都追不上瘸子。
哪知後者竟突然停了下來。
不僅如此,瘸子還轉過身衝著他們笑。
“幾位,小爺的童子尿,好喝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