嗒拉——!
女人摳開陸天明的手指,將後者扔在屋頂上。
陸天明深深吸了幾口氣,這才緩過勁來。
他舉目四望,發現竟能將整個天璃城盡收眼底。
更能看見那高高的城牆。
視野寬闊的地方,確實適合喝酒。
陸天明一陣搗鼓,從戒指裡拿出兩個酒杯來。
“陛下喝嗎?”
“為何不喝?”
女人雙手負後,目光落在正南方向。
陸天明倒上一杯酒給女人遞了過去:“陛下酒量如何?”
女人頭都沒回便接過酒杯:“喝你一百個不成問題。”
“陛下,咱就說,能不能不借助外力,踏踏實實的喝一場?”陸天明苦臉道。
“你想灌醉朕?”女人轉頭,目光如炬。
“這話說的,草民灌醉陛下做什麼?陛下若真醉了,草民又敢做什麼?”陸天明無奈道。
女人面上露出一絲得色,舉杯暢飲。
“朕就算不用真氣將酒氣逼出體外,你也不是朕的對手。”
陸天明不服氣道:“陛下,不帶這麼瞧不起人的。”
“哼!”女人冷哼一聲,再次望向正南方。
她的眼睛雖然睜著,但是陸天明看得出來,女人是在看自己的過去。
兩人默默無言飲了片刻。
女人突然指著屋頂大脊正中央。
“曾經有個人,最喜歡在這裡喝酒,而且這個人不姓趙。”
趙姓乃燕國的皇姓。
而一個不姓趙的人坐在最為尊貴的天奉宮大脊上,光想想都覺得欺人太甚。
陸天明默默飲酒,不敢搭話。
女人轉過頭,冷眼望著陸天明:“你為什麼不問問朕,此人姓什麼?”
“姓陸...”陸天明低著眉,不敢與女人對視。
噠噠——!
女人緩緩走來,腳步聲在喧囂的風中格外清晰。
“那你想不想知道,這個人具體叫陸什麼?”
說話間,女人已來到陸天明跟前,幾乎跟他臉貼臉。
陸天明下意識便往後退了一步。
女人馬上又跟一步。
逼得陸天明半隻腳掌落在了屋簷邊。
“草民若是知道了他的名字,會不會死?”陸天明心臟砰砰直跳。
女人忽然間邪魅一笑。
“不會,但是會比死了還要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