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刑剛去了那麼久了,還沒有把援兵叫來,也讓邵斌難免擔心起來。
那瘸子明顯是讓司空曼羽和邊韜來拖住自己。
他隱隱有種感覺,瘸子可能已經去了白鶴觀。
可邵斌又很難說服自己,區區一個三重天的瘸子,能夠將白鶴觀觀主喬遠擋住。
難不成,瘸子身邊還有其他人?
不過,他的要求畢富很難滿足。
因為白鶴幫的幫眾很不靠譜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邊韜殺人的手段太過駭人。
到現在為止,竟然沒有一人出現在此處。
要讓畢富越過三位修行者打鬥的戰場去叫人,那不是讓他死嗎...
“邵...邵統領,要不你們先停一下,放我出去?”畢富苦臉道。
邵斌嘴叫肌肉不受控制的扯動。
要能停,他早就停下來跑路了。
奈何自己這倆對手,完全就是沒有感情的牛皮糖,打與不打,根本就不是邵斌所能控制的。
“廢物!”邵斌忍不住罵道,“你堂堂一個幫主,只能站在旁邊袖手旁觀,合適嗎?”
畢富根本就不敢還嘴。
任由邵斌在那邊破口大罵。
撲哧——!
恍惚中,邵斌肚子上捱了一刀。
所幸他也是一把廝殺的好手。
危急關頭,憑著經驗回劍一抬,便把邊韜的短刀盪出危險範圍。
畢富看得吃驚。
那劍柄上明明空蕩蕩的,但撞在刀身上卻有金石交擊之聲,簡直令人匪夷所思。
邵斌吃疼。
怒火中燒回身便是一劍劃去。
邊韜戰鬥經驗豐富,及時躲開。
但卻苦了替他打掩護的司空曼羽。
嘩啦一聲。
司空曼羽大腿頓時被削去一條。
撲通——!
失去支撐,司空曼羽瞬間摔倒在地。
如此機會,邵斌怎麼會放過。
雖然他知道這兩具傀儡有治癒能力,當只要能把對方頭砍下來踢在手裡,就算是不死之身,又能如何?
然而。
就在他那把看不見的劍斬出之時。
一道凜冽的劍氣由遠及近。
嘭一聲巨響。
邵斌只覺手腕痠痛,急急往後退出數步。
“你這人,怎麼一點憐香惜玉都不懂?”
院外。
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