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邊休息的時候,陸天明手指輕叩酒葫蘆。
赤子推開塞子,看見陸天明兩指捏的小劍後,興奮得手舞足蹈。
“劍名焚心,希望你真金不怕火煉,以後能脫胎換骨,試試,看趁不趁手。”陸天明笑道。
赤子對劍名非常滿意。
興奮抽出劍身,隨意舞動。
別說,小歸小,還挺像那麼回事。
“光著身子不雅觀,我還給你訂了套衣服。”
說著,陸天明從袖袋裡摸出一件黑色長衫。
小拇指長度,還配腰帶。
赤子高高興興穿上。
把劍往腰上一別。
嚯,妥妥的光頭小劍仙。
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長頭髮,頂個光頭,始終差了點飄逸。
嗡——!
赤子激動的拔劍收劍,動作一氣呵成。
一抹不仔細瞧不見的劍氣,輕顫著激射而出。
直奔路邊的茅廁。
“草,誰拿小刀劃我屁股?給老子等著!”
茅房裡傳來憤怒的吶喊。
一大一小兩人對望一眼,急忙爬起來溜了。
路過鎮中心的十字路口,一大群鄉親在那圍著。
裡面有叫罵聲。
陸天明腳步不停。
都不用看就知道是和尚和道士那對冤家在幹架。
走沒兩步,人群外圍一個衣衫襤褸笑得合不攏嘴的傢伙突然轉頭。
看見陸天明後,他一陣小跑。
“喂,秀才,借你的紙筆一用。”
陸天明盯著邋里邋遢的唐逸,白眼道:“不借,筆可以租,紙可以賣,想用,掏錢。”
唐逸眼睛瞪得老大,不可思議道:“寫幾個字,也要錢?”
“不然呢?人人都跟你一樣想,我乾脆喝西北風算了。”陸天明認真道。
實際上,他並不討厭唐逸,當然也談不上喜歡。
實在是這傢伙太過邋遢,觀感太差。
站在唐逸身邊,汗毛會不自然的立起來。
總感覺他身上那股子髒勁會飄到自己身上。
如果是個殘疾做不了事也就算了。
可好腳好手的,打打零工,買身乾淨衣裳,不難吧。
“多少錢啊?”唐逸為難道。
“一個銅板。”陸天明耐心道。
“你幫別人寫信才一個銅板,怎麼我自己動手,也收一個銅板?”
“你要是能在大楚境內找出半個銅板,我東西免費送你。”
“也是哈...”
唐逸尷尬地撓了撓頭,沒有動作。
“到底要不要?不要就讓開。”陸天明催促道。
“要是肯定要的。”唐逸露出諂媚的笑容,“可我身上沒錢,能不能先欠著?到時候我十倍奉還,不對,百倍,千倍,你要多少,我給多少。”
“呵。”
陸天明氣笑了。
都這副光景了,還把自己當世子看呢。
一個銅板都拿不出來。
承諾不是在放屁?
陸天明沒理,準備推車離開。
哪知唐逸一把拽住小車,哀求道:“秀才,通融通融,我真不是差錢的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