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為曾經的巡夜人,在夜裡戰鬥,她表現出來的實力也不遑多讓。
剛剛衝出馬車,僅眨眼功夫,她便落到了一位焚燒者身邊。
跑得最快的韋密使見狀。
雙目瞪得宛如兩顆雞蛋。
“上萬裡的路程,來的這麼快?”
她當然知道那倆戴著斗笠和麵紗的敵人是誰。
因為這兩個敵人曾經為同為吹雪樓一員的壽天佑做事。
她只是震驚於對方出現在這裡的速度。
要知道。
從陸天明一出十里鎮。
吹雪樓就在暗中盯梢。
當時陸天明可沒帶著司空曼羽和邊韜。
之所以等陸天明到南望城才動手,便是忌憚陸天明背後那位身份不明的高人。
而現在看下來。
陸天明背後的那位高人,恐怕比想象中要高得多。
不然過萬里的路程,哪裡是馬匹在幾天內送過來的?
正思索著呢。
背後就傳來陣陣慘叫。
原來是銀龍槍已經貫穿了好幾名焚燒者的身體。
而側邊司空曼羽的環首刀也已經落下,一顆新鮮的腦瓜子已滾到數丈之外。
那兩名沒有感情的殺手。
此刻就像出籠的猛獸,無情收割著烏彌人的性命。
終於。
韋密使帶著剩下幾個焚燒者回到了烏彌街的中心。
還沒來得及招呼呢。
嘭一聲響。
一名驚慌失措的焚燒者被季芊雨駕車撞著倒飛而出。
落地後在溼滑的地面滑行了十數丈才停下。
一直在同奪命金錢周旋的多布怔怔望著那具屍身,不可思議道:“韋密使,這是什麼情況?”
面色慘白的韋密使頭也不回便越過了多布。
其聲音半天才從街道北面傳來。
“多布副會長,今兒就這麼著了,我有點急事先走。這瘸子,不是你我現下能對付的,改明兒有機會,咱們再做打算!”
聲音消失的時候。
韋密使已經不見了蹤影。
多布僵硬轉回頭,看向停在路中央的馬車。
車廂門簾處。
站著個滿身是血的瘸子。
瘸子一手扶著門框,一手捂著胸口。
他的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。
那笑意像一把沒有溫度的尖刀。
狠狠扎入了這個血流成河的雨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