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作思考,忍不住吸了口涼氣:“嘶,他在騙我們去救翟大人,然後一網打盡?”
“不算是騙,而是下的戰書,他很清楚以自己的能耐,想要在翟厚還活著的情況下扛起北長城這面大旗,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,所以他很急,急不可耐的想要殺雞儆猴排除異己,若要一勞永逸的話,還必須把我也一塊解決掉。”陸天明微微蹙起了眉頭。
“這是個圈套,今明兩天,北長城上的戒備一定很嚴!”墩子開始後怕起來。
“不會,非但不嚴,還會很鬆散,若我們有所行動,絕對能夠輕而易舉的進入囚禁翟大人的地方,那裡,才會是他動手的絕佳選擇。”陸天明斷言道。
“這麼說來,我打探到的這些消息,很有可能是假的?”墩子面色泛白。
陸天明搖頭:“不見得全部是假的,至少鄭夏建留給翟厚大人兩天時間這一點,我們不能當成假的,賭不起。”
“那怎麼辦,說來說去,這個圈套必須得鑽?這萬一那些四重天的高手都被鄭夏建籠絡了,咱們非但救不了翟大人,沒準還會死在那裡。”
墩子著急得直冒汗。
他來回踱了兩步,忽然道:“要不,吹簫?”
陸天明知道墩子是真急眼了。
這裡可是北長城,楚國的地界。
雖然他可以命令風沙營不傷害老百姓。
但是這些倖存下來的巡夜人,卻是萬萬不能殺絕的。
否則,那不是主動給烏彌人打開了北大門嗎。
而且把翟厚救出來後,肯定要讓他有兵可使,不然一個光桿大將,怎麼守得住北長城。
加上到時候風沙一起,陸天明自己在裡面也是兩眼一抹黑,根本就不利於行救人之事。
墩子也知道自己這話欠考慮。
所以他停下腳步,愁眉苦臉盯著陸天明。
“想個辦法啊天明。”
陸天明輕輕嘆了口氣:“辦法是有,不過有些冒險。”
聞言,墩子眼睛一亮,慷慨道:“咱死都不怕,還怕冒險?”
陸天明吸了吸鼻子:“我怕死的很...”
墩子尷尬的直撓腦袋。
“這樣,”陸天明壓低聲音,“咱今天晚上就動手,你帶著邊韜去找翟大人。”
“你黃雀在後?”
墩子絲毫沒有被別人當成誘餌的不快,反而頗為激動。
陸天明搖頭:“我去找林笑生!”
“啥?”墩子面色忽地凝重起來。
“等你帶著邊韜混進去以後,我會大張旗鼓的去找林笑生。”陸天明重複道。
墩子呆住。
顯然覺得陸天明的做法非常之冒險。
這哪是什麼黃雀在後,明明就是引火燒身,然後給他和邊韜拉扯出救人的空間。
“天明,咱們再觀望一夜,把消息打探清楚再說,沒必要如此冒險...”墩子擰眉道。
陸天明搖頭:“鄭夏建知道我救不到人便不會離開北長城,打探再多時間,也不見得能獲得真實信息,不過有一點我可以確信,整個北長城上下,最不希望林笑生死的,只有鄭夏建一人,只要把理由說通,阻力應該不會比想象中大。”
墩子有意再勸。
卻見陸天明身後的布簾倏地被拉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