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不留意,差點沒摔倒。
“你搞毛?”
被這麼個不知道什麼玩意的小東西欺負。
陸天明頓時來了火氣。
揮劍就去砍。
即便對方只有一指大小。
但陸天明以前練劍,用的可是蚊子。
所以,他非常精準的鎖住小人的腦袋。
照顧個錘子。
這麼個兇殘的傢伙,宰了才安心。
當——!
陸天明遞出的這一劍,精準無比。
可那小東西竟然抬手一撥,輕鬆便將太平盪開。
同時另一手猛地一拳砸在太平劍身上。
尺劍輕顫,陸天明只覺虎口發麻。
小人那姿勢和拳風,跟朱冠玉一模一樣。
“你大爺的,我還治不了你?”
陸天明飆了句粗口,他是真急了。
片刻後。
小人跪在桌上哐哐磕頭。
陸天明喘著粗氣,滿頭是汗。
太平劍尖懸在小人頭上。
劍尖處有一抹白芒,寒氣逼人。
劍芒,劍氣形成前的雛形。
如果願意,陸天明也可以釋放劍氣。
但釋放劍氣消耗巨大。
比三四十歲的女人還能吸。
他現在不過一重天。
丹田內的真氣,兩道劍氣就能給他抽個乾乾淨淨。
貿然使用,他就沒了後手。
“還打不打了?”陸天明喘道。
小人停止磕頭,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。
陸天明深深呼了一口氣。
他將劍芒收起,但太平仍舊指著小人。
搬了椅子坐下後,陸天明說道:“朱冠玉已經死了,酒葫蘆是他送給我的,信不信由你。
現在我給你兩條路,要麼老實跟著我,要麼我找個盒子把你裝起來埋了。”
聽聞朱冠玉已死。
那小人在原地發了好半晌的呆。
噹噹——!
陸天明用劍身敲擊桌面。
小人回過神,伸手在桌面摩挲。
嘎吱嘎吱響,像用刀片劃玻璃。
陸天明探頭看去。
原來寫了個“我選壹”三個字。
“你會寫字?”陸天明奇道。
小人點頭。
陸天明將太平收起,回屋拿了筆墨紙硯出來。
研好墨,陸天明指著毛筆:“有什麼話,可以寫出來。”
小人跳到筆尾坐好。
變戲法似的將毛筆立了起來。
右手在空中比劃。
筆頭自動在宣紙上滑動。
“我以後跟著你,你不要埋我。”
這一手字,當真漂亮。
筆走龍蛇,氣勢雄健。
看得陸天明頗為慚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