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萱兒,你來了?”
冰萱兒是冰劍行夫婦的親生女兒。小丫頭身穿藍色長裙,模樣俏麗,也有一雙淺藍色的眼眸和精緻的瓜子臉。這一看就是繼承了她母親的美貌。
她扎著兩個丸子髮髻,一蹦一跳向斌文軒跑來。
來到哥哥面前,看見斌文軒正寫著一幅蝌蚪文,疑惑問道:“哥哥你這是在畫符籙嗎?”
斌文軒翻著白眼,斜視妹妹。
“什麼叫畫符籙,這明明是字好不好。”
斌文軒拿起一張已經幹了墨跡的紙張,看了看身邊的初雪,問道:“初雪,少爺的字有那麼難看嗎?”
初雪尷尬一笑,撓了撓頭,“呵呵,少爺,奴婢才疏學淺,不敢諫言。”
初雪其實是一個很不錯的丫鬟,雖然不能跟世家小姐相比,但她基本的書寫,識字完全不在話下,最起碼寫字,比斌文軒好看一百倍不止。
斌文軒嘖嘖幾聲,掩飾尷尬,“懂不懂,我這叫書法。”
他強行挽回面子。
冰萱兒蹙著小眉頭,臉頰紅紅的,這是小跑熱的。她一手扇著自己的俏臉散去熱量,一手接過斌文軒手裡的書法。
“安盛...三十年,三月八日,晴,我要...開始寫...日記,我不...叉豎.....,”
鄰家小妹眼睛瞪的如銅鈴,一句話念了快三十秒,後面還有拼音,她肯定不知道為何物,最後無奈放棄。
斌文軒在地球也不是很喜歡學習,硬筆寫字都難看,更何況是毛筆。
七歲來到這個世界,一腦子什麼也沒有。三年的時間,除了認識這個世界外,他又認識了一些文字,書寫從未練習。
“你寫這什麼?狗爬的都比你寫的好。”妹妹毫不客氣譏諷。
“我靠,過分了萱兒。”斌文軒一把從妹妹手裡奪過日記。
一旁的初雪繃住小嘴,小臉脹的通紅。
冰萱兒小手指著日記二字。
“什麼叫日記?”
斌文軒扭頭看向身邊一直憋笑的初雪,小拳頭捶了捶後者的胯部。
“初雪,解釋!”
初雪被少爺的小動作搞的臉頰微紅,她羞澀的說道:“就是日誌的意思。”
冰萱兒啄了啄小腦袋,但對哥哥的小動作不滿,她雙手抱胸,撇撇紅唇。
“母親讓我喊你吃飯。”
斌文軒頷首應道,“好,那走吧。”
斌文軒牽起妹妹的小手離開,幾步後,他頓足,看向身後說道:“初雪,把我的日誌整理一下,保存好,少爺是要留存的。”
後者點頭應聲。
冰萱兒小聲呢喃,“這麼爛,留存幹嘛?”
哥哥眼睛微眯,伸手在鄰家小妹腦袋敲了敲。
後者吃痛,大叫:“壞哥哥,你敢打我,看我不抓花你的臉。”
斌文軒哼了一聲,鬆開妹妹小手,撒丫子就跑,後者窮追不捨。
“哼哼,有本事追上我!”
這就是斌文軒不好好學習的原因,他沒事就會捉弄捉弄妹妹,當然,後者也喜歡讓哥哥捉弄欺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