斌文軒抱拳謝道：“多謝依寒姑娘理解。”
冰雪顏哼了一聲，大步走向前面，不再搭理無信之人。
姜莉與胖子二人神色木了，默然不語。
冰依寒漏出甜甜的微笑，見斌文軒和身邊的小丫頭很是親密，她神色如常，不為所動。
倘若不是斌文軒的容貌過於俊俏，她看著還算養眼。以斌文軒家世，冰依寒不會與其接觸過多。
一行人繼續前行。
片刻後，斌文軒想到了一個困惑他兩日的問題，於是他看向走在前列的冰依寒。
“依寒姑娘，問你個問題。”
冰依寒回頭看向斌文軒，逐漸放慢腳步，與對方保持兩人的距離並肩齊行。
“最進我查了一些學院的往年史料。發現學院為大盟培養了很多優秀人才，其中包括朝廷大臣，將軍等。但這些人都是非體系。”
冰依寒微微點頭，靚麗的臉頰未見波瀾。
斌文軒繼續說道：“而我們體系，一個都沒有，這是為什麼？”
昨日，斌文軒瞭解到。非體系的一天，有早讀，上午課，下午課，甚至學院還有要求學子夜間挑燈苦讀。
而體系呢，只有上午三個時辰的課程，下午自由修煉或者自由學習，簡直是散養。這種情況自建校五年後一直延續至今，他頗為不解。
說完，斌文軒心裡想著：“體系是大學，非體系則是高三。一個沒人管，一個玩命管。”
冰依寒瞥了一眼少年，淺淺一笑。
“很簡單，體系不能做官，更不能做將軍。”
“嗯？”
斌文軒聞言驚了一下，當即頓住了腳步。
冰萱兒看向哥哥。“怎麼了哥？”
斌文軒苦笑一下，搖了搖頭繼續前行。
“依寒姑娘，為什麼？你知道嗎？”
冰依寒搖了搖頭，沒有作答。
隨之，她追上閨蜜的腳步，心想著：“十年寒窗都不一定能考取功名，更何況我們體系還要修煉，不知道他怎麼想的。”
她想了片刻，並沒有想出個所以然。
斌文軒凝神沉思。
“怪不得體系不願意去學文學，合著沒有出路啊。但學院為什麼又提倡文武兼修呢？一邊提倡，一邊又不管你，可真有意思。”
斌文軒面露苦笑，不時搖頭。
前行的冰依寒，不時扭頭看看斌文軒。見對方莫名搖頭，她蹙著柳眉，似有好奇，很想上前問詢對方在想些什麼，但理智告訴她還是保持距離。
“如果想讓體系擺脫粗鄙的馬甲，提高自身的文化素養是最有效的途徑。倘若體系都能出口成章，那些儒學學子還能說我們粗鄙嗎，自然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