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日下午,小院內。斌文軒繼續寫著日誌。一起陪同的除了丫鬟初雪還有鄰家小妹,冰萱兒。
她就默默的看著哥哥畫著鬼畫符,不時念出一個字,神色洋洋得意。斌文軒懶得理會她,反正她又看不懂斌文軒的書法。
三月十一日,晴。
“上午,愛我、疼我、寵我、護我的姐姐,被她母親接走了,心裡多少空落落的。接下來的日子,只能欺負欺負妹妹了。”
“欺...負...妹妹,”冰萱兒艱難的念出這四字。隨後她轉動腦殼,看向哥哥,茫然回過神。
“你要欺負我?”冰萱兒聲音提高八度,大叫出聲,彷彿受了驚嚇的金絲雀。
“我沒有,”斌文軒狡辯。
“你就有,我要告訴母親去。”小丫頭氣鼓鼓的從凳子竄起,指著壞哥哥。
說完,哼了一聲,揚長而去。
斌文軒不疾不徐,置若罔聞,以往這種事情數不勝數,冰雨萱懶得管,當做小孩子鬧著玩。
斌文軒也相信,過不了一個時辰,這個小丫頭又會屁跌屁跌返回,與哥哥重歸就好。
“無聊的一天,繼續寫往事。”
“我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年,母親讓我去家族長老那去學習文學知識,我去了幾次,實在受不了之、乎、者、也,妹妹也是。”
“然後我們就找母親商量,等掌握元素之力後再學文學,母親擰不過,只能同意。”
這個時代有三種人,普通人,有文學修養的普通人,修行體系的特殊人。
由於體系的得天獨厚,一生只要會讀書識字即可,不需要吟詩作畫。因為他們一旦覺醒了元素之力,沒時間去學習這些東西。
畢竟,境界高了,可以長壽。如若突破七星蛻變鏡,將有三百年以上的壽命,這能不誘人嗎。
不過,萬事有好也有壞。體系雖然得天獨厚,地位崇高,但失去了十年寒窗苦讀,在一些文人雅士面前,就顯得有些粗鄙,尤其土系和火系。一個憨厚老實,一個暴躁易怒。
這就好比走在大街,儒雅的學士見了體系,躬身行禮,嘴上說的好聽,心裡卻十分不服。
遇見素質低的,時不時心裡還吐槽暗罵“呸!粗鄙,啥也不是。”
在這個社會,普通人家的孩子,男的要十年寒窗苦讀詩書,考取功名,才能出人頭地。
女的則需要學習琴棋書畫,才能嫁個好人家。當然,若老子牛叉,就另當別論了。
“同年,無聊的我教了妹妹一些地球上的棋盤遊戲,什麼五子棋、跳棋、紙牌、等等,其中五子棋,是妹妹最喜歡玩的,簡單易學。”
“妹妹小腦瓜轉的比較慢,我多數都與母親玩,因此,妹妹總是不搭理我。但是,我總能拿捏她。”
“第三年初春,冰玲雪來到冰府,”
至此,斌文軒開啟了整蠱妹妹和姐姐,度過了一年的美好時光。三人的友誼小船,時而翻倒,時而浮起,翻倒浮起,反反覆覆,樂此不疲。
......
三月十二日,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