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有白衣怨聲載道,對這些官差很是憤恨不平。
“哼!粗魯!”
“就是!粗鄙!”
“體系就是蠻橫無理,橫行霸道!”
李峰挑著嘴角,對白衣的稱讚充耳不聞,很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。
姜莉摟著冰萱兒面色羞紅,低著腦袋小跑著跟上。
這時,灰袍老者大步前來,躬身作揖說道:“老夫是今日當職的先生,不知幾位官爺來此所為何事?”
李峰點點頭,面露嚴肅,“哦,麻煩老先生帶我們去周輝的房間。”
老者茫然。
“周輝身體欠佳,現在還沒有清醒。”
“沒關係,你帶我們去即可。”
灰袍老者聞言蹙著滿是皺紋的眉頭,心想:“這些官差點名要見周輝,必然不是無地放矢,老夫不可能阻止。”
“好,請跟我來!”灰袍老者作揖,佝僂著身軀帶著眾人前往周輝的房間。
門口的一些白衣,有的揉著肩膀,有的揉著胸口,面色鐵青,嘴裡還唸唸有詞。這是剛才被張固和劉捕頭強行擠的小傷。
一個白衣啐道:“走,跟上去看看,他們倘若查不出個所以然,定然不能讓他們輕易離開,”
“就是!就是!擠死我了,粗鄙的武夫。”
一行人來到院子東面的一間小屋,屋子不大,有床、櫃子和一張四人的方桌,勉強能站下一行幾人。
“這位官爺,您看,周輝還在昏迷之中。”
灰袍老者面色凝重,指著床上躺著的周輝說道。
李峰看去,也不由的皺起眉頭。
“他是什麼時候生病的?是什麼病?”
老者遲疑片刻,“好像就是五天前,”
隨後,他眸光微閃,渾濁的眼眸正視李峰,“就是焰桌案那天晚上,他因落水感染了很嚴重的風寒。”
所有人聞言,都內心微震,怔怔打量著床上躺著的周輝。
斌文軒站在前面,離床不遠,也就兩米的距離,他身後站著的是相互攙扶的姐妹二人。
斌文軒凝神,細細感受床邊周遭的氣息,發現其周遭有一種很莫名的冰冷。
這不是冰涼,而是彷彿置身在冰庫中的一種刺骨的寒冷。
“不對勁,這股寒力好像是冰元素在侵蝕他的身體,”斌文軒心想著。
李峰又問道:“他在哪裡落水的?”
灰袍老者彷彿猜到了什麼,他聲音沒有剛才的傲氣,他微微淺身小聲回答:“老夫不知。”
常青湖是元素學院最大的湖,但不是唯一的湖,學院的小魚塘,小河流還有好幾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