斌文軒走了約十幾丈,看到一個十二三的男孩躺在草跺上,他雙手抱頭,蜷縮在一起,正被幾個壯漢毆打。一人眉梢有一條刀疤,一人賊眉鼠眼,另一個則身材矮小,但滿身肌肉。
斌文軒連忙制止,冷冷的說道:“需要多少錢放過他?”
三名壯漢聞言手腳一停,看向斌文軒。
刀疤男惡狠狠的說道:“他偷了我們五兩銀子,”
“好,我替他還。”斌文軒乾脆利落。
“好小子,挺上道呀。”
男子大腳從小孩的身上移開,雙手抱胸。
“呵呵,我們三個追了他這麼久,耽誤了不少時間,這損失算誰的?”
“那我再多給你們五兩,”
三人一看,好傢伙,肥羊,於是另一個賊眉鼠眼的男子叫道:“我們三個人每人五兩,合計二十輛,”
二十輛白銀,一個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。
“呵呵,胃口不小!”斌文軒心想,但面色如常。
身後的冰玲雪神色淡定從容,雙眸略帶寒意,只要弟弟一聲命令,她可瞬間使三人當場斃命,這三人就是普通人,並非體系。
斌文軒譏諷,不屑說道:“二十兩我有,我怕你們吃不下。告誡你們,常在河邊走總有溼鞋的時候。”
三人聞言,面面相覷,一時竟還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好小子,你還敢小覷我們,知道我們背後的人嗎,即便你是個富家子弟,老子照樣能打你。”
“你背後的人是誰呀?說出來嚇嚇我。”
“說出來嚇死你,京城四品大員的兒子秦柳.....秦公子.....。”
“不好意思,不認識,”斌文軒聳聳肩。
三人嘿了一聲,就要過來,給兩個小娃娃一點教訓。
斌文軒握了握小姐姐的小手,輕聲說道:“冰封他們的狗蹄子。”
冰玲雪微微頷首。
她右手輕抬,掌心面對三人,一股無形的冰元素之力瞬間從掌心射出,射向三人腳下的地面。
頃刻間,瞬間的冰寒從三人的腳面順勢冰封到膝蓋,強烈的冰寒,使地面發出咔咔的聲響。
三人周遭的溫度剎那間降低,本就溼漉漉的地面瞬時結下一層寒霜。
三男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冰封了雙腳。瞬間的降溫,使三人齊齊打了個哆嗦,
三人瞠目結舌,齊聲。
“冰系!”
然後三人連忙認錯。
草垛上的小男孩穿著本就單薄,此時身體不停的打著哆嗦。
“公子小姐饒命,實在對不起,小的狗眼看人低,小的有眼不識泰山,小的……”詞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