斌文軒點頭,認可這個說法,隨後他換了一個話題。
“你知道體系與普通學子之間的愛恨情仇嗎?”
胖子啞然不明。
斌文軒換了一個說法,“就是,為什麼咱們體系與普通人糾葛這麼深?”
他昨日見得一些白衣,對體系態度很是不友好。以往斌文軒也知道兩者之間的關係不睦,但親身感受之後觸動很大。他總感覺好像有點過了,連看病的大夫都這樣,那些儒學學子豈不是更憤青,他很想搞明白這個問題。
王興旺沉吟許久,緩緩說道:“我感覺他們就是在嫉妒我們實力強,同時又嫌棄我們體系粗鄙。”
“意思他們得不到就想毀掉唄。”
斌文軒心想,隨後他呵道:“呵,表面現象我也能看出來。”
他對胖子的回答不滿意,隨後又把書還給了胖子,認為室友還是應該多學習學習,做一個有文化的粗鄙。
“看來胖子也不知道。我需要去了解一下原因,我可是扛著拯救這個世界的偉大責任的。”
斌文軒沉思,為自己倒了一杯白水。
“誒,我可以去問問小狐狸啊,她作為一個體系夫子,想必知道一些內幕吧。”
斌文軒放下杯子。
“胖子,我出去一趟,你好好看書吧。”
王興旺點了點肥嘟嘟的臉頰。
焰纖柔的書房在學堂二樓,與教學先生的書房離得不遠,這能方便與先生們一起討論學子的教學問題。
斌文軒來到二樓,找了一圈終於找到刻著焰夫子的門牌。
他只見書房大門緊閉,臉色浮現疑惑。
“誒,其他幾個先生的書房都是敞開的,都在辦公。這隻小狐狸為啥緊閉大門,她不會在裡面做一些壞壞的事情吧。”
“焰夫子,在嗎?”斌文軒敲門。
很快,房內傳出女人打哈欠的聲音。
“進來吧!”
斌文軒推開房門,打量四周。
“我在這!”
斌文軒尋聲望去,只見焰纖柔在書房的內廳。
她側躺在錦榻上,一身紅裙,半隻玉足裸露在外。纖細的玉手撐起腦袋,雪白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顯露無遺。雖是側躺,一對飽滿的胸脯絲毫沒有影響它的挺拔。
斌文軒見狀,內心憤憤,“咳,可惡的老頭,為何給我一副小小的身體,下次見他一定要錘他。”
焰纖柔看斌文軒兩眼有些發直。她輕笑著從錦榻緩緩坐起,隨之來到前廳的辦公書桌。
“小金搶!姐姐好看嗎?”
“我幹!小金槍?我丟哦!我明明是大金槍好不好。”
斌文軒尷尬,合上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張開的小嘴。
“呵呵,人間尤物,仙狐下凡。”
焰纖柔聞言,喜滋滋的看著眼前的小鬼頭。
“你的小嘴可真甜。”
她懶洋洋的托起自己迷糊的臉頰,繼續說道:“坐下吧,找姐姐什麼事?這個時辰我可是在睡美容覺。”
斌文軒點頭,心想:“我還以為你在做一些刺激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