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膳廳內,冰劍行也在。看著兒子和冰玲雪兩人走來,連忙招呼。
“兒子,玲雪,怎麼才來,快坐下吃飯。”
兩人齊聲點頭應道,“嗯!”
兩人坐定,開始吃飯。
斌文軒看著眉清目秀的父親,淡淡說道:“玲雪,捨不得咱們一家,躲在房間抹眼淚呢。”
“哪有,淨瞎說,”小姐姐用筷子戳了戳結短的弟弟。
冰劍行面帶微笑,正色說道:“玲雪,實在不行就讓你母親搬到京城來住。”
“好主意!”冰萱兒和哥哥異口同聲。
冰雨萱斜了丈夫一眼,“哪有這麼簡單……,不過呢,等玲雪母親來了,我可以給她提提。”
斌文軒為母親豎起拇指。隨後他正正的看了看父親,發現父親鼻下留著黑黑的胡茬。
“父親,你最近沒有刮鬍子?”
冰劍行放下碗筷,淡淡說道:“哦,你母親說,有鬍子就顯得沒有那麼書香氣,會顯得成熟。”
“我可沒有說。”冰雨萱揭穿。
“父親,留鬍子不好看,真的,感覺太假,有點做作。”
兩女聞言,齊齊點頭嗯聲。
“還是颳了吧,再說,對母親也不好。”
冰玲雪和妹妹吃飯的手一頓,看向斌文軒,一臉茫然不解的模樣。
冰雨萱柳眉微挑,用腳踢了一下丈夫。
“哎呦,你踢我幹啥?”冰劍行驚訝不解出聲。
“把鬍子刮掉。”
“為何?”
“扎嘴。”
斌文軒撲哧笑出了聲。
冰劍行指著淘氣的兒子,“兔崽子,皮癢了是不?”
斌文軒求饒,繼續幹飯。
兩女則一臉懵,完全不知道人小鬼大的斌文軒為何會笑,為何會被父親訓斥。
“好了,別鬧了,都安靜吃飯。”冰雨萱打斷吃飯的小插曲。
冰劍行夫婦也搞不明白,為什麼自己兒子有時好像什麼都懂,有時又好像什麼都不懂。他總能在吃飯的時候調侃一下父親,有時逗的她和兩個小女孩鬨然大笑。
冰劍行夫婦對斌文軒相當不錯,視若己出,比親兒子還親,即便斌文軒不好好學習,愛嬉鬧。
斌文軒有時候還會說一些奇怪的話,例如,動不動嘴裡就蹦出一句,“系統爸爸,你出來吧。”這讓冰劍行夫婦也不敢對他有過多要求,生怕斌文軒變的像七歲以前一樣,智力殘缺!
原主七歲前,腦子不好,說白了就是智力堪憂。身體素質差的不行,很容易生病,直到現在的斌文軒佔據身體,才使其命運發生了改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