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向李峰,見上司面色激動,帶著幾分慌張。
一眾衙役見狀,立刻讓開道路,退到小路一旁。
“張固,劉捕頭,你倆帶著兄弟們速去學院醫仿,不可入內,在院外守護即可。”李峰人未出來,命令聲聲傳出。
張固和劉捕頭凌然。
“是,大人!”
二人當即帶著一眾衙役先行離去。
焰纖柔蹙眉,邊走邊說:“李大人,你們先去,我去記洺堂調取周輝的詳細資料。”
李峰頓足,抱拳說道:“有勞焰夫子了。”
焰纖柔應了一聲,飄然離去。
......
醫坊院內,東面的一間小屋。周輝靜靜的躺在床上,床邊小桌還放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。在他額頭還放著一個溼透的毛巾,在給他降溫。
房外不遠,一二十出頭的白衣青年,對著面前的老者躬身行禮。
老者五旬左右,身穿灰色長袍,留著山羊鬚,頭髮灰白相間,有些滄桑。
“先生,這位周同學高燒還未退去。”白衣輕聲稟告,面色有些難看。
對於他們來說,普通的風寒不應該這麼久還不痊癒。
青年繼續說著:“不過,與前幾日相比,好了許多,今日他也醒了一會。”
老者捋著山羊鬚,面露惆悵似有疑惑。
“嗯,像他這種身強體壯之人,落水後,得到老夫的救治,理應兩三日即可痊癒。而如今為何僅僅略好幾分?”
老者納悶兒,好似對自己的醫術有些懷疑。
白衣青年也是困惑。以往這種情況,只要得到先生們的醫治,這種風寒會很快退去。而周輝這種情況,確實少見,兩人一時陷入沉思。
片刻後,青年白衣小聲開口:“老師,學院焰桌案傳的沸沸揚揚,咱們院內留宿的幾個學子,要不要特殊上報?”
老者聞言,斜了白衣青年一眼。
“愚鈍!就這些人能殺體系?一個個連碗都端不起來!”
青年撓著頭,尷尬一笑。
隨後,兩人離開。
學院這些大夫,除去看病救人,在他們眼中再沒有其他事情。至於焰桌的案子,只不過是飯茶後的談資罷了,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