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下了馬車,斌文軒和妹妹拿著為數不多的行李,跟在父親身後。
兩人放眼望向學院,臉色均露出駭然之色,只見學院方圓千丈,雄偉壯觀。遠處一座房屋矗立在半山之上,雲霧繚繞,直通雲霄,宛如仙宮。
幾人來到門口,這時,被一身穿黑色勁裝的男子攔住去路。男子拱手悠悠說道:“抱歉,家丁不允許進入學院。”
冰劍行微笑頷首,當即對著身後兩名家丁擺手,家丁淺身,遞上手中的行李交於冰劍行,後者從他們手中接過兩個行李,背在身上。
冰文軒見狀,連忙接過父親身上的一個行李,扛在自己的身上。
由於學院是封閉式管理,外人沒有學院的文書是不能進入院內,因此,一行的兩個下人,只能在大門口一旁的涼亭等待。
男子伸出右手,繼續說道:“請出示文書。”
冰劍行點頭,從懷裡取出文書交於男子。
斌文軒抖了抖身上的行李,心中微動,“學院要求這麼嚴。看來貴族學院就是不一樣。”
男子接過文書看了片刻,隨後還給冰劍行。
“進去吧,你們可以直接去校長的院子。”
冰劍行拱手謝過,三人進入學院。
三人步行不遠,迎面走入一片廣場。廣場中間屹立著一巍峨的雕像,雕像身穿汝袍,浩氣凜然。他一手捧著書卷,一手捋著山羊鬚,栩栩如生,神韻悠遠。
斌文軒駐足凝神望去,發現其雕像沒有面孔,他神色不解,問詢父親。
“父親,這雕像咋沒有面貌啊?”
冰劍行頓足看向雕像,淡然回答:“因為學院歷史才四十年左右,沒有歷屆校長,就沒有雕刻面貌。”
斌文軒聞言點頭,但還是大惑不解。
“沒有歷屆校長?但是,大盟不是遵從儒道嗎?可以立個成名的儒學學士啊。”
冰劍行輕笑一聲,神色不屑,“呵呵,兒子,將來你就知道為何不立儒學學士了。”
斌文軒茫然。
幾人走在青石鋪設的道路上,不時有身穿白衣的學子經過,對三人彬彬有禮,很是客氣。
但也有身穿顏色不一的學子,他們就頗有個性,斌文軒上前問詢學院內的一些情況,人家置之不理。
“父親,為何白衣就這麼客客氣氣,其他服侍就感覺孤傲自大。”
冰劍行淡然,“呵呵,因為一個是體系,一個是儒學學子,”
斌文軒聞言,蹙眉點頭。
“好吧,理解了。體系覺得百無一用是書生,白衣則認為體系粗鄙,沒有情操,沒文化。”
大盟的體系和普通人,彷彿就是兩個種族一般,骨子中就帶著誰都不服誰。
幾人行走了小半個時辰。一路上斌文軒被幾個女孩子搭訕,但都被可愛的妹妹全部懟了回去,斌文軒對妹妹的懟人技術自愧不如。
片刻後,一庭幽靜的院子出現在幾人面前。院子沒有大門,院內整潔乾淨,沒有過多的花草樹木。院子深處有一三層房屋,這個房屋相對周邊其他的房屋要高出許多。
此時的冰劍行笑容撲面,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,當即他大步走進院子。
兄妹二人緊跟其後。
進入一樓外廳,一老者聲音從樓上悠悠傳來。
“上二樓吧!”
老者聲音渾厚,低沉,還帶著一絲磁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