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膽子小的自然都是普通學生。他們年紀太小,有些還是五歲孩童,這些孩童剛啟蒙就被家長送進學院求學。
往日熱鬧的常青湖,現在也空無一人,與往日相比,此時甚是淒涼。
上午,斌文軒一早醒來,就在院內打坐吐納。他按照神秘老頭的交代,每日在室外打坐一個時辰。
斌文軒吐出一口濁氣,喃喃自語。
“覺醒元素之力就是不一樣,整個身體像是脫胎換骨一般,陽光照在身上說不出的舒爽。”
隨後,他當即揮手打出一拳,拳頭帶著周遭空氣,呼呼作響。
正在此時,門口大門發出砰砰聲響。
“哥,在宿舍嗎?”
斌文軒聞聲面色欣喜,“萱兒?”
斌文軒從草地彈起。
“進來吧。”
冰萱兒當即推門走進院子,身後還跟著模樣俏麗的姜莉。她今日換了一身輕鬆的淺紫色羅裙,但頭髮還是高高豎起。
斌文軒看到姜莉換了一身衣裳心道:“哎,對嘛,小白兔就應該有個寬鬆的一點家。”
冰萱兒小跑著來到哥哥身邊,一把抱起哥哥的手臂,好似親切。
斌文軒引著二人坐到一旁的石凳上。
姜莉坐定,看著面前俊俏的少年,眸中閃過異彩悠悠說道:“你妹妹,一大早就唸叨你來著,我都沒有去找老師請安。”
冰萱兒笑嘻嘻的拉著哥哥手臂不放,斌文軒摸摸小丫頭的腦袋。
“呵呵,萱兒是有些粘人。”斌文軒淡然解釋。
姜莉頷首,隨後她神色黯然似有心事。
斌文軒見狀不解詢問,
“怎麼了姜莉姐?每日都需要去給老師請安嗎?”
斌文軒雖然只與穆老見過一面,但他可以保證穆老絕非重視強禮之人,請安這種情況,又不是皇宮,動不動就請安。
姜莉搖頭,當即給小師兄講了自己對焰桌案子的看法,以及可能對老師的影響。
斌文軒聽完,神色也變得暗淡,“哦,也就是說,倘若不能短時間查出兇手,多少會對老師不利。”
姜莉低眉嘆氣,“是啊,老師可是校長,這麼大的事情,如果不能短時間斷案,聯盟肯定對老師有意見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