斌文軒心想:“這是怕可憐沒人愛?”
隨後他站起身形,沒有再搭理嘰嘰喳喳的小丫頭,向著天山雪蓮抱拳說道:“在下斌文軒,有禮,有禮。”
冰雪顏聞言,搶話介紹自己。
“我們姓冰,我名雪顏,她喚依寒。”
斌文軒回以微笑頷首。
冰依寒唯唯諾諾小心翼翼問道:“你不是冰族的?”
斌文軒啞然輕笑,“依寒姑娘,我不是,我只是一個小家族。”
冰依寒聞言,眸中閃過黯然,看斌文軒的眼神不再有仰慕之色,她微微點頭心想:“咳,可惜這副俊俏的臉頰了。”
斌文軒察言觀色,嘴角微溝也心想:“呵呵,可惡的視力女,”
冰雪顏對斌文軒的身世到不以為然,她嘰嘰喳喳的說:“後天要不要一起去看比試?”
斌文軒好奇,“什麼比試?體系嗎?”
斌雪顏掐著腰,一步一停開始絮叨,
“那是自然,非體系的體術有什麼好看。這關乎著我們體系的榮譽。這是一場火系與冰系的不對等挑戰。”
斌文軒不明其意,靜靜等著對方解釋。
她說的非體系體術,也就是普通的拳腳功夫,學院開這門課程主要是讓學員強身健體。
“半個月前,學院組織過一次自由比試,體系與體系之間二對二切磋,其中我們冰系的一女子被火系的一男子取巧贏了。我們冰系自然不服,然後兩人就相約再單獨比一場。”
斌文軒點頭疑惑追問,“你不是說不對等嗎?什麼意思?”
“火系男子是兩星巔峰,而我們冰系的僅是兩星初期。” 冰依寒看向窗外,雙手相扣,緩緩解釋。
斌文軒點頭“哦”了一聲。
“也就是說,這個火系佔著境界優勢還取巧了。”
冰雪顏呸了一聲,“屁,他那是不要臉。”
斌文軒被這個活潑的小丫頭逗笑了。
冰雪顏握著小拳頭,舉過頭頂大聲吆喝,“團戰可以輸,火系必須死!”
“嗯?”
斌文軒聞言,靈魂彷彿被觸動了一下。
“這話怎麼感覺這麼耳熟呢?”
他沉吟說道:“難道不應該是:團戰可以輸,提姆必須死嗎?”
兩女詫異,異口同聲。
“提姆是哪個不要臉的?”
斌文軒嘿嘿,
“他可不要臉了,他會拿個竹筒,追在你們身後,對準你們的小屁屁吐毒針。”
兩女啞然,臉蛋羞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