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點倒是讓秦川挺驚訝的,不固執,不信外人信自己人,姜悅爸爸還是挺明辨是非的。
......
雖然這個想法是孫博然剛想出來的,但臨時準備也夠了。
堵人,讓朋友幫忙出檢測報告。
碰瓷這種東西醫院也經常遇到,都是外面的人送進來讓醫生檢測傷勢,偶爾還會給上幾個小錢塞個紅包偽造一下,見過那麼多專業碰瓷的人,模仿一下對孫博然來說不算難,流程門清。
不到五分鐘的時間,門口就被幾個護士給堵死了,秦川被困在病房裡。
秦川被困的這幾分鐘,隔壁的傷情鑑定都出來了。
躺在病床上,簡單的偽裝了一下,孫博然看著手上的這份報告露出了一抹冷笑,不是有錢嗎,那我就從你這拿點小錢花。
他就是抓住了秦川有錢沒人脈這一點,就算打官司,走廊監控,還有這傷情鑑定書,他的勝率也很大。
在病床旁邊還站著一個二十多歲同樣穿白大褂的年輕人,這人就是剛剛去秦川病房把孫博然帶出來的那個年輕人,也是孫博然一手提拔出來的。
“小張,等下就交給你了,流程什麼的你都明白吧。”
“放心吧,孫哥,包在我身上。”
年輕人痛快的點了點頭,孫博然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。
有些碰瓷是無解的,哪怕這其中有些疑點,但無證據可查,那就是無解的,那些專業碰瓷的人就是抓住了這個漏洞。
最簡單的一個道理,傷者說你在房間裡打了他,傷情鑑定有鈍傷,走廊監控也證實了房間內只有你們兩個人,那這時候弱勢方就成了你。
打人的人反而要拿出證據來說明自己沒有打人,有時候世界就是這麼奇怪。
因為別人的一面之詞,卻要自己來拿出證據證明自己是清白的。
走廊的監控是有聲音的,孫博然相信他剛剛那麼大的慘叫聲一定被錄了進去,這方法是他之前聽一個撈偏門的人說的,如果成功,那絕對是百分之百能撈到,打官司對方也無勝算。
整個一條流程下來,黑的也能說成白的,更何況他還有個證人,醫生和那個護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