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人?甚至年輕人想要做到?不是難不難的問題,可以說是根本不可能。
手肘頂向地面,皮衣肘部自帶的護具因為與地面瀝青的摩擦帶起一片花火,拉出一條白線。
秦川的賽車開始沿著外側側滑,人和車同步,以極快的速度沿著賽車線往外滑。
“爆冷啊,領跑摔車,這......比賽還剩下五圈摔了,這也太可惜了吧。”
解說的聲音從觀眾席上傳來。
此刻的秦川並沒有閒著,現在的他完全聽不到外界的聲音,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不能摔,一旦摔了,一切都前功盡棄了。
除了手肘還有膝蓋,兩者都頂在了地面上,儘可能的減緩賽車的滑動,同時左腳快速降檔,右腳踩下後剎,一切動作都在電光火石之間進行,這時候秦川的身體協調性又再次體現出來。
等做完這些,秦川的右手再次用力頂了一下地面,巨大的衝擊力隔著護具震得秦川一麻。
這小子該不會想直接給頂起來吧。
飛馬教練腦海裡冒出了這個想法。
還別說,真讓他猜對了,秦川的右手發力,直接將賽車頂了起來,這臺雅馬哈r6的重量儘管經過輕量化至少也有一百七十公斤,竟然硬生生被秦川給頂的跳動了一下。
這臂力堪稱恐怖。
三百多斤的重量全頂起來肯定是不可能,秦川只是讓車跳動了一下,隨即擰動油門,用後輪把車帶起來。
賽車劇烈的抖動了一下重新直了起來,車頭一陣晃動,秦川一隻腳撐在地上,穩住車身,此時秦川的賽車已經滑到了賽道白線外,車速也隨著剎車降了很多。
“嗯?這小子還真給救回來了。”
看到秦川的車重新直了起來,飛馬的教練臉上露出了一抹詫異,隨後便是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怎麼可能?
一個這麼點的小輩救車?還是靠手肘?
越想飛馬教練越覺得這件事情不可能,揉了揉眼睛,想要看看這是不是自己的幻覺。
儘管秦川的車身重新直了起來,前輪重新接地,但車速卻慢了足足四五秒。
救車的功夫兩臺車從秦川旁邊溜了過去。
四秒多的差距等秦川回到賽車線的時候,直接掉到了第三名,連掉兩個位置,前面正好是胡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