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看看眼前,忍痛割愛,不想給大於想給的宋婉君。
再低下視線,看看那捲宣紙上的內容。
收?
怎麼收?再仔細看看宋婉君臉上的表情,陳牧真擔心。
自己倘若收了,她會鬱悶好一陣。
況且,這東西本來就是自己留著沒用,才賣出去的。
收回來……再賣一次嗎?
葉傾城看出陳牧的為難,於是主動上前一步,開口道:“宋小姐,其實,這幅字就是少主親筆寫的,再由我拿去拍賣城代賣。”
此言一出,宋婉君的面色,從凝固,再到不可思議,旋即,眼裡似有星光在閃爍。
崇拜之意,不受控制的溢出。
儘管已經知道答案,卻還是忍不住開口,再三確認問,“少主,這句詩,不,這所有的詩,都是您寫的嗎?!”
陳牧能清楚感受得到,宋婉君此刻對於自己的敬意,要比先前,更發自肺腑。
“確實是我所寫。”陳牧點頭承認。
這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,沒必要遮遮掩掩。
老太監聞言,感慨這緣分,還真是妙不可言!
沒準,聯姻一事,還有機會?
一旁的陳天林,則是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張宣紙,雙手捧起,嘴中輕喃,“一身轉戰三千里,一劍曾當百萬師!”
老實說,陳天林對於書法,詩句,並無多少研究。
但眼下,配上這顏筋柳骨,力透紙背的字,再加上如此霸道的詩句,連他,也是不免深受觸動。
我兒,竟有如此才華?
再拿起幾張,越看,這內心越是澎湃,難以冷卻。
不難理解,為何連身為大武王朝第一才女的宋婉君,在得知這些詩句,都是自家兒子寫的以後,會露出此等崇拜之色。
“長公主遠道而來,我也沒什麼好送的,既然你那麼喜歡我寫的詩,我便專門替你寫上一幅好了。”
陳牧以靈氣包裹宣紙,打開,平鋪,立於半空。
再拿出毛筆,蘸上葉傾城磨好的墨,一手揹著,另外一隻手抬起,在宣紙上快速舞動。
姿態優美,賞心悅目。
宋婉君,陳林天等人,趕緊繞到陳牧身旁,迫不及待想看看,他所寫的詩。
陳天林讀出:
“雲想衣裳花想容,春風拂檻露華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