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分明是徒弟葉君臨。
“我與蘇銘發生過沖突,為了不引起一些麻煩,還是易容一下好些,免得給五師父您添麻煩。”葉君臨在適應著面具,並對薛妙璇解釋道。
他用豬腳等一些東西作為原材料,製作了一張人皮面具,戴在了臉上。
原本英俊的一張臉,變得平平無奇。
而這張臉曾經有個名字,叫做林君夜。
“你這張面具,是模仿誰製成的?”薛妙璇鬼使神差般的問道。
“沒有模仿誰啊,我隨便捏的而已。”葉君臨解釋了一下,發現五師父的神色不對,於是問道:“我這張臉,有什麼問題嗎?”
薛妙璇沉默了片刻,才說道:“和我的...我的一位故人有些像。”
“故人...”
葉君臨還從未見五師父這麼失態過,猜測這位故人可能與她的關係不簡單。
只是薛妙璇此刻的神色有些不好,葉君臨沒敢多問。
‘這絕對不是巧合...’
薛妙璇心頭升起一股怨氣。
葉君臨這張人皮面具,既然不是模仿別人的,那肯定是被人模仿了。
那麼不難猜測,曾經與她朝夕相處一個多月的老公,一直沒有露出過真容!
薛妙璇頓時有種衝動,去揪出那個傢伙,暴揍他一頓。
雖然未見真容,但薛妙璇記得他的眼神,而且無比深刻。
容貌可以改變,而眼神變不了。
夜裡關燈之後,光線不明。
薛妙璇被天天欺負,看得最多就是他的一雙眼睛,想忘都忘不了。
心潮湧起,手中拂塵被捏得滋滋作響。
‘或許,這完全只是一個意外,他也不是有意的,要不然我走了,他為什麼會那麼傷心呢?而且離開村裡也是因為回憶了一些事情。’
薛妙璇怨念了一陣,又想到了其他可能,一時間情緒複雜。
‘無量天尊...’
薛妙璇深吸了一口氣,平息紛亂的情緒。
不管這事真相到底如何,自己已經決心放下情愛,跳出紅塵。
那段過往,於自己而言應該是過眼雲煙。
又何必去多想徒增煩惱呢?
‘最好與他永不相見...’
薛妙璇心一橫,在心中這樣想著。
殊不知,另一位當事人,目前就在洛都。
此時的王振興,正應羅德榮之邀,來到了羅家的豪宅。
“王老弟真是對不住了,你來洛都好些天了,都沒能好好招待一下你。”
客廳裡,羅德榮客套的說道。
“無妨,你家裡有事,我完全能理解的。”王振興擺了擺手,心想這羅胖子不可能是找自己來閒聊的。
“婚禮的事情,真是讓王老弟看笑話了。”羅德榮慚愧的說道。
王振興端起茶杯輕輕搖晃了一下,道:“羅兄找我過來,應該不只是和我閒聊的吧?”
“王老弟真是明白人,難怪生意能做得這麼好。”羅德榮笑了笑,說道:“其實也什麼特別的事情,就是想介紹一個朋友給王老弟你認識。”
說罷,內堂內走出一個人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。
矮小男子腳下踩著木屐,走起路發出咔噠咔噠的響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