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定睛一看,她忽然發現,王振興已經不在小攤旁了。
阮玉致有些心急,美眸四處掃視了一下,很快捕捉到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身影。
王振興剛才,戴的就是這個面具。
阮玉致鎖定目標,再次跟上,最終跟到了一個煙花柳巷。
“這混蛋,居然來這種地方!”阮玉致心頭冒火,直接現身。
那這神情與架勢,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逮去歡場尋樂的丈夫的妻子。
阮玉致野蠻扯下他的面具,怒道:“你怎麼能如此下作,居然來這種...”話未說完,忽然沒聲了。
這男子並非王振興,只是和王振興身形有點像,戴著與王振興相同的面具。
男子見阮玉致兇巴巴的,氣勢驚人,嚇得臉色蒼白,弱聲道:“有...有什麼事嗎?”
“這面具醜死了,為什麼要戴這種面具!”阮玉致氣不過,隨意找了一個理由。
“有個人給我錢,讓我戴著面具,到煙花柳巷來,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了,女俠饒命。”男子求饒道。
書院院慶,帝都來了不少江湖人士。
官府甚至還發出通告,讓百姓要禮遇江湖人士,不要招惹,免得惹來禍端。
當然,如果有江湖人士主動鬧事,可以到六扇門舉報。
這些江湖人士,有著一個共同的特點,那就是穿著多為古時打扮,與現代人士有異。
阮玉致一襲古式輕紗紫裙,還有著一雙紫眸,一看就不是凡俗之人。
這男子只是平民百姓,害怕惹禍上身,趕緊說出實情,免得被殃及。
阮玉致聞言,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,不過倒沒有追究旁人。
不過,生氣是免不了的。
“這混蛋居然耍我!”阮玉致憤然,但失去了王振興的蹤跡,也只能幹氣了一會。
隨後,她漫無目的在街上逛了一會,忽然心血來潮,想去那晚事發的山上去看看。
“好像在那個方向。”阮玉致大概辨別了一下,望向池家方向。
“沒跟來,總算甩掉了。”王振興沾沾自喜,確認阮玉致沒有跟著,於是快速往池家後山而去。
為了甩掉阮玉致,他耗費了一些時間,離與池靜瑤約定的時間,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。
池家後山。
池靜瑤很有耐心,見王振興沒有及時出現,也不焦躁。
這時,一個戴著面具的身影,出現在她的視野裡。
池靜瑤與王振興同修陰陽長春功,就好像有心靈感應,可以輕易的辨別出來,當即小跑了過去,撲向那個面具身影的懷抱中。
王振興與池靜瑤相擁了一下,忽然感應到什麼,於是抓著她的肩膀,將她推離出懷抱。
“怎...怎麼了?”池靜瑤有些茫然。
王振興未答,一個倩影忽然現身出來,回應了池靜瑤的疑問。
“師...師父!”池靜瑤見到這個身影,俏臉瞬間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