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這麼做,會讓你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。”君鎮天威嚇起來。
“我一個奉公守法的本分生意人,可不怕你。”王振興道。
“你找死是嗎?”君鎮天見他油鹽不進,含怒說道。
“這世道是講王法的。”王振興理論起來。
“王法?!我守護北域,你奪我妻子,按照王法,你知道你該當何罪嗎?!”君鎮天冷哼道。
在他看來,可以通過王法,來讓王振興失去一切去蹲號子。
只是這麼做,事情必然會傳開。
君鎮天丟不起這個臉。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不過你好像忽略了一點,你和歡顏沒有領證,只是舉行了一個簡單的儀式,而且還沒有見證人,因此你們的婚姻並不被承認。”
王振興說的有理有據,讓君鎮天啞言了一陣。
“好,很好!”君鎮天講道理講不過,怒極反笑道:“離開歡顏,你還能繼續當你的上市公司老闆,繼續糾纏著她不放,你準備等公司垮了,去街上要飯吧。”
說罷,君鎮天不再停留,起身離去。
他相信王振興不蠢,在富貴和女人之間,一定知道該怎麼選。
來到樓下,一眾等候的兄弟,詢問君鎮天結果如何。
君鎮天沉著臉,並不回答。
眾人見到君鎮天的神色,心中頓時就有底了。
一個人站了出來,表示要去解決不開眼的王振興。
不過卻被君鎮天阻止下來。
“他必須死,但不是現在。沒有我的吩咐,誰也不要動他。”
君鎮天很清楚,想要挽回應歡顏的心,暫時不能解決王振興。
否則的話,他早就這麼做了,根本不會大費周章的,來到這裡多費唇舌。
“那大嫂...”有人為君鎮天感到擔憂。
王振興都在應歡顏家裡吃飯,萬一晚上留宿,那可怎麼辦。
“歡顏廉恥心還是有的,沒有結婚,絕對不會把自己交出去,更何況,現在就算給那個人一百個膽子,他也不敢動歡顏,除非,他不要命了。”君鎮天有恃無恐的說道。
他在北域這些年,運籌帷幄,要是連這點自信都沒有,怎配當戰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