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。”王振興笑道。
南宮惠得到答覆,望向阮玉致說道:“他和我交情那麼深,都沒有告訴我,您沒得到答案也是情有可原,真的不用介懷。”
如果王振興得罪是帝都的人,她能夠護得住,但得罪崑崙的人就不一樣了,自然想要調解一下此事。
阮玉致當然不是因為棋局的事情,但又沒臉說出真正緣由,悶聲落座,不言不語。
南宮惠見狀,有些擔憂,於是傳音對王振興道:“沒必要因為一個棋局,得罪崑崙的人,你就說出來吧。”
王振興看了看南宮惠,微微點頭回應,接著出聲道:“你不是很想知道棋局的破解之法嗎?反正閒來無事,我來教你。”
南宮惠聞言,對他使了一下眼色,暗示他告訴阮玉致。
王振興不為所動。
南宮惠有些無奈,可轉念一想,阮玉致就在這裡,自己知道了,她自然也就知道了。於是立即去找來棋盤,與王振興對弈。
王振興一邊與南宮惠對弈,一邊引導她的思路。
阮玉致坐在旁邊,將頭轉向另外一邊,不去看兩人對弈,可僵持了一會,實在抑制不住好奇心,偷偷將目光投向棋局。
幾刻鐘後,南宮惠終於將棋局破解。
棋局很容易將聰明之輩引導進入一個陷阱,越是聰明,反而更容易自困。
南宮惠和阮玉致都是這樣,所以才總是陷入死局。
解開棋局的思路,就是不走尋常路,一些看似愚鈍的辦法,反而可以找到出路。
當然,這種愚鈍準確的說來,應該稱之為大智若愚,並不是真正的愚鈍。
阮玉致看完對局,心中的疑惑得到解答,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,接著偷瞄了一下王振興,暗自有些歎服,驚奇他是如何想出這種玄妙的棋局。
王振興眼角餘光瞥見阮玉致的神色,於是轉頭望去。
阮玉致瞬間收斂笑意,冷眸看著他。
王振興收回目光,忽然舊事重提,對南宮惠笑著說道:
“我告訴你棋局的破解之法,按照之前的約定,你應該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有這種約定嗎?我怎麼不記得了。”南宮惠臉上閃過狡黠之色,俏臉滿是茫然的說道。
“你好歹也是聖賢,怎麼還耍賴呢。”王振興道。
“哼,我就耍賴了,你想怎麼樣哩。”南宮惠心裡其實是願意答應的,只是這太過丟人,嘴上當然說著反話。
阮玉致在旁,見到兩人有種打情罵俏的既視感,心中莫名升起一陣酸澀的感覺,同時也有了一個疑問。
這兩人真的是普通朋友嗎?
——
書院門口。
秦無道忽然接到邱晴的傳話,讓得原本蒼白的面色,變得更加難看,連一點血色都沒有。
邱晴讓人通知他,曲良已經聯合一些人,上書告他。
並且告書即將進入流程,只要經過調查確認,恐怕就會有人找上門來。
“一定要儘快找個靠山,要不然的話,就麻煩了。”
秦無道加快腳步,走進書院,尋到一個熟人,託對方打聽崑崙山客人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