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這有趣的前提是中意對方。
“我又不吃人,你怕什麼。”溫清雪笑盈盈道。
“我可能餘毒未清,溫閣主還是和我保持距離好一些,不然冒犯閣主,那就不好了。”王振興說道。
溫清雪聞言,半信半疑,不明白他是為了疏離自己說的謊言,還是確有其事。
“你用輕功應該沒問題嗎?如果沒問題,那你跟上我。”溫清雪道。
“請帶路。”王振興道。
溫清雪點頭,帶著王振興下山,避開所有人的耳目,溜進了池家府邸。
她畢竟是客人,貿然帶一個男人回來,這要是讓人知道了,多少有些不禮貌,而且還有損她的形象,當然還是瞞著好一點。
王振興和溫清雪走進一間屋內。
溫清雪好意好心,提出為王振興療傷,不過卻被婉拒。
“隱世江湖中,似乎沒你這號人物,能問一下你的來歷嗎?”溫清雪安靜的等待了一下,見王振興初步療傷完畢,忽然問道。
“我不是隱世江湖的人。”王振興道。
“那你這身本事從何而來,總該有師承吧?”溫清雪當然不可能認為,能有人無師自通,達到巔峰高手這個層次。
“祖上在百餘年前的確是江湖中人,不過因為厭倦紛爭,隱於世俗之中。”王振興簡短的說道。
“原來是家學淵源。”溫清雪這才恍然,接著又問道:“你為什麼會和阮玉致發生衝突?”
“她找我要棋局的破解之法,我不答應她,她就糾纏著我不放。我為了自保,所以對她用毒,不過也著了道,之後...你應該也知道了。”王振興嘆息道。
“原來你就是南宮惠的友人。”溫清雪驚訝道。
“你認識南宮惠?”王振興問。
“我來帝都是為了參加龍鳳書院的院慶,白天剛見過她。”溫清雪解釋道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王振興點頭。
“你不用太過擔憂,崑崙山雖然不好惹,但你現在既然是水月閣的人,阮玉致要是找你麻煩,我就算拼上整個水月閣,也會力保你的。”溫清雪出言保證,在王振興的身邊落座。
“這...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。”王振興一臉感激,嗅到一股幽香,裝作意亂,呆呆的看著溫清雪。
溫清雪暗喜,心想自己的魅力果然不比阮玉致差,於是趁熱打鐵,似笑非笑的說道:“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,這就算作是報答吧。”
王振興愣了一下,盯著溫清雪看了幾眼,忽然抓著她的肩膀,將腦袋湊了過去。
溫清雪“唔”了一聲,說不出話來,有點懵圈。
她剛才的那句話,有一半其實是開玩笑的成分,本預想的情況是,王振興聽後,正直的說一句:“閣主別開這種玩笑!”
但卻沒想到,王振興會忽然這般無禮。
‘難道是他餘毒未清?’溫清雪情急之間,想起王振興剛才說過的話,而就在愣神間,猛然感覺身上一涼。
溫清雪羞怒,想要阻止,但又怕傷他,猶猶豫豫間也動情了,緩緩閉上雙眸,生澀回應。
可恰在此時,外面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