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來找李慕陀之前,去了大醫院檢查一趟,可醫院沒有查出一個所以然來,也無法給出有效的治療方式,實在是沒辦法了,才來找李慕陀。
李慕陀拿出一個腕枕,示意沈鋒將手放在上面,然後伸出略微有些乾枯的手指,開始為沈鋒診脈。
過程中,李慕陀老臉神色數次變幻,讓沈鋒內心打鼓。
“怎麼樣?”見李慕陀收回手,沈鋒迫不及待的問。
“你經脈被人所傷,導致精氣流失,所以感覺渾身無力,還有...站不起來,我說得沒錯吧?”李慕陀道。
沈鋒聽後有些佩服李慕陀,帶著一些期待追問道:“那要怎麼治療?”
李慕陀沉吟了一陣,“很棘手,但並不是沒法治療,只是要完全治好的話,少說也要三年五載。”
“這麼慢...”沈鋒臉色慘白。
“你長期縱情酒色,身體本來就積蓄了一些問題,趁著這三年五載的時間,剛好可以調養一下。”李慕陀道。
“就沒有更快一些的治療方法嗎?”沈鋒不死心的問道。
“我沒有,你不妨另尋高明。”李慕陀捋須。
沈鋒嘆息一聲,眼前這位都沒辦法的話,那天下想必也沒有醫師能在短時間內讓他恢復完好了。
“行,幫我開藥吧。”沈鋒道。
李慕陀離開櫃檯,在藥堂隨意轉悠,快速抓了十五服藥,並各自打包好。
“每天一副,先吃上半個月,等半個月過後再來拿藥。”李慕陀囑咐道。
沈鋒點頭,將藥提在手裡,有些鬱郁的走出藥堂。
三年五載啊...
這對習慣了縱情酒色的他來說,實在是一種天大的折磨。
‘不過目前的當務之急,還是要揪出那個暗算我的人...’
鬱郁了一會後,沈鋒想到了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。
他現在渾身乏力,空有一身本事卻施展不出來。
如果有人要對付他,那實在太簡單了。
沈鋒當即聯繫了以前在國外的老隊友,讓他們儘快趕回華夏。
他在國外當僱傭兵多年,殺人不眨眼,人送外號修羅,雖然如今洗手不幹,但餘威尚在。
一個電話,可謂是一呼百應。
很多老隊友聽到沈鋒有難處,而且對頭很可能還是老仇人,當即表示要來華夏相助。
沈鋒聽到後非常欣慰。
‘不管你是什麼來頭,我一定把你揪出來!’沈鋒摸了摸那晚被打悶棍的地方,眸中有殺氣略過。
這時,沈鋒的手機忽然響起。
來電顯示是方婉晴。
“聽說你被保釋了,我們談談離婚的事情。”方婉晴語氣冷漠。
“婉晴,我可以向你保證,三年五載之內絕對不去拈花惹草,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嗎?讓我們重新開始。”沈鋒不捨道。
“離婚協議書我已經準備好了,你只需要簽字就行。”方婉晴不為所動。
沈鋒沉默了一會,“當初我們領證的時候,爺爺為我們做了見證,現在如果要分開,也應該向他老人家說明一下吧?”
“我晚上去爺爺那裡,你也一起過來,有什麼我們當面談。”
說完後,沈鋒不等方婉晴回應,直接掛斷了通話,然後重新回到李慕陀的藥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