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與他爭論了,反正我和他已成死敵,根本沒有調解的可能。”王振興對南宮惠說道。
南宮惠乖巧的點頭,帶著一些敵意,看向秦無道和阮玉致。
秦無道轉投崑崙,那以後和崑崙是敵非友。
阮玉致雖然不明白秦無道和王振興到底有什麼過節,但現在卻是徹底明白了一件事情,那就是如果真的收了秦無道當徒弟,自己也就完全站在王振興的對立面。
“師父,看來這裡不歡迎您,不如移駕去秦家。秦家多的是地方,師父您想住多久都行。”秦無道聽到王振興那麼說,暗暗一喜,當即恭敬的對阮玉致發出邀請。
“不要胡亂稱呼,我可沒說過要收你當徒弟。”阮玉致嚴肅道。
“那您剛才...”秦無道懵了一下,搞不懂自己哪裡觸怒了阮玉致,這明明說的好好的,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呢?
“我仔細想了想,崑崙七峰的峰主盡是女子,沒人能修至陽功法,不能給你確切的指導,實在不適合收你入門,也就不耽誤你的前途了。”阮玉致解釋道。
“可我處於危難之間,前輩真的忍心坐視不理嗎?”秦無道裝可憐道。
“我對相術略知一二,看你也不像短命之人,想必另有際遇,只是這份際遇,絕非崑崙。”崑崙有醫卜星象的傳承,但阮玉致都未涉獵,這話只是搪塞之語。
秦無道聞言,愣在當場。
南宮惠瞠目結舌,感到有些驚異,傳音對王振興問道:“阮玉致這是怎麼回事,一開始明明有意收秦無道為徒,怎麼現在忽然又改變主意了呢?”
“她見你站在我這邊,或許是不想與書院為敵吧,畢竟為了一個弟子,與一個超級勢力結仇,這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,況且我聽聞,崑崙年輕一代中,有傑出之輩,多一個秦無道,不過錦上添花而已。”王振興傳音回道。
“崑崙和書院之間,的確頗有淵源...不過我感覺事情沒這麼簡單。”南宮惠疑道。
“怎麼講?”王振興問。
“我感覺他忽然改變主意,和你有關。”南宮惠道。
“和我有關?你為什麼會這麼想。”王振興暗驚。
“直覺。”南宮惠道:“你之前信心滿滿的樣子,分明預料到阮玉致會改變主意。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?”
“其實我和阮玉致是...舊相識。”王振興有些後悔之前多嘴,不過南宮惠既然看出端倪,要說與阮玉致毫無瓜葛,她也不會信。
“和煙寒一樣的那種舊相識嗎?”南宮惠有點酸澀的追問道。
“當然不是,你沒見她看我的眼神,好像有深仇大恨的樣子嗎?”王振興道。
“這倒是...那你和她之間,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?”南宮惠非常好奇。
“她曾經對我示愛,不過被我拒絕了,所以因愛成恨。”王振興誆道。
“真的嗎?”南宮惠半信半疑。
“你如果不信,可以問她。”王振興鋌而走險,傳音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