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內還有石桌石凳。
宋婧萱帶著蕭羽來到石凳邊分別落座。
“小羽你怎麼受傷,誰欺負你呢?”宋婧萱關切的問道。
蕭羽抽泣了一下,當即將事情說了出來。
宋婧萱聽後,沒有立即對揍蕭羽的人生出怨氣,而是問道:
“你真的偷了女人的衣服嗎?”
“當然沒有,我怎麼會那麼下作去偷女人的衣服!”蕭羽情急解釋。
他雖然沒有偷人衣服,但確實有其他不好的居心,因此解釋的時候,看起來有些心虛。
宋婧萱眼力驚人,瞧見他這般神色後,將信將疑。
也不怪他不相信蕭羽,實在是因為蕭羽的父親蕭楓,就特別的猥瑣,做過不少離譜的事情。
都說兒子像父親,蕭羽很有可能遺傳到了蕭楓的猥瑣。
“你只是經脈輕微受創,傷勢並不重,我可以用真氣為你療愈。”宋婧萱說道。
“謝謝媽媽。”蕭羽有些感動,接著又道:“還有一件事,我希望媽媽你能幫忙對付那個人的師姐,好讓我找那個小子報仇!”
“你們有什麼深仇大恨?”宋婧萱疑惑。
“說來話長,差不多算是奪妻之恨吧,此仇不報,我咽不下這口氣!”蕭羽滿臉憤恨。
“我的修為一直還停留在二十幾年,至今未有寸進,能幫你的有限,從那女子輕易震傷你的情況看,我估計她的修為不在我之下,我最多隻能幫你牽制。”宋婧萱略作思考後,這般回道。
“牽制住她就夠了,我自己可以對付那小子的!”蕭羽欣喜了一番。
“我本來發過誓,修為若一直止步不前,此生絕對不出這個院子...”宋婧萱有感而發,忽然嘆息一聲。
蕭羽聽後,眼珠子轉溜了幾下,說道:
“媽媽,關於你的困境,我這裡其實有一個解決辦法,我幾年前進山裡採藥,意外闖進山洞,獲得了一種武學功法,名為陰陽長春功,這種武學功法練出來的真氣,有讓萬物回春之效。”
“如果媽媽你和爸爸一起修煉,就能補齊缺漏,順利修煉宋家的家傳武學功法了!”
宋婧萱聽到希望,素雅的臉上露出一些喜悅,可很快又冷笑一聲。
“我就算去街上找個乞丐一起修煉,都不會去找這個懦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