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惠聽後,喜憂參半,道:“那就是有戲,你在她身上多花花心思,爭取獲得她原諒,不要讓她嫉恨,免得日後惹來她那個師姐,到那時,只怕你有苦頭吃了。”
“可萬一我心思花多了,她纏著我,這又該如何是好呢?”王振興試探性的道。
“我要說不介意,那肯定是假的,但這樣你至少能少樹立一個敵人,也省得我為你擔驚受怕。”南宮惠嘆息道。
“你對我真是太好了。”王振興有些感動,想要拉她的手。
“先生請自重。”南宮惠怕被人看到,及時將手避開,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,繼續回到之前的話題,問道:
“你覺得盯著你的人,有可能是阮玉致嗎?”
“應該不會。”王振興隨口道。事實上,根本就沒人暗中窺探他。
“你是否和書院的江湖來客,發生過沖突呢?”南宮惠問。
“和楚青雲發生過一點矛盾。”王振興道。
“怎麼回事,你做了什麼惡事?”南宮惠笑問。
楚青雲嫉惡如仇,這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。
“就那天阮玉致和我纏鬥,那楚青雲剛好路過,好像我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一樣,就這樣恨上我了。”王振興解釋說。
南宮惠掩嘴笑了笑:“你三心二意,左擁右抱,雖然不至於說傷天害理,但也是相當可惡。”
“可就算是這樣,也不關他的事情,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,我又沒搶他的女人。”王振興道。
“你就算想搶,也搶不走啊,人家蘇婉喜歡憨厚老實的,可不會喜歡你這種。”南宮惠道。
王振興笑了笑,沒有接話。
南宮惠只以為他無言以對,認可自己的話,也不繼續糾纏,轉而道:“你雖和楚青雲發生衝突,但暗中盯著你的人,應該不是他。”
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王振興不明白。
“我聽人說,楚青雲這兩天都跟著蘇婉,就連夜裡都守在蘇婉的廂房外,專心練功,哪有空來盯著你。”南宮惠道。
“真是無聊,整天這麼守著,怕未來夫人丟了不成?”王振興笑道。
“沒準就是防著你這種人。”南宮惠笑語道。
王振興錯愕的看著她。
“好啦,不與你說笑。不是秦家的人,你又沒惹楚青雲以外的江湖人士,難道盯著你的人,是我三個師父派去的?”南宮惠神情漸漸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你...三個師父?”王振興驚訝道。
“沒錯,我大師父是六絕之一,二師父和三師父都是巔峰層次的高手。”南宮惠道。
“龍鳳書院,底蘊果然深厚,難怪江湖上這麼多人給面子。”王振興讚道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南宮惠俏臉上浮現驕傲的神色,繼而又感覺有些慚愧:“我三位師父的確了不起,只是我有點不爭氣,到如今都沒有步入巔峰強者的行列。”
說到這裡,她停頓了一下,微紅著臉接著道:
“而現在我與你定情,滿腦子常常都是你的身影,修行之心變弱,步入巔峰遙遙無期。三位師父對我給予厚望,要是知道我和你的事,說不準會將你困在飛虹塔中,讓你吃苦受罪,以贖罪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