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字系都是女子,為了方便,一般也都是保護女子,聽我哥哥的語氣,保護的應該是凌煙寒。”沈悅答道。
“凌煙寒?秦無道的媽媽?”王振興追問。
“沒錯。我記得你之前,起碼問過我兩次秦無道的事情,你和秦無道到底有何瓜葛,或者說有何恩怨?”沈悅面露擔憂。
在她看來,不管是秦家還是凌家,都遠不是王振興惹得起的。
“我和秦無道並無瓜葛,只是與凌煙寒...年輕的時候認識。”王振興道。
“你們是朋友?還是有其他什麼關係?”沈悅聽出了故事的氣息。
“你是不是想問,我和她是否有舊情?”王振興看出她的心思。
“那到底有沒有呢?”沈悅對曾經偶像的感情八卦,有著濃厚的興趣。
“你覺得呢?”王振興反問。
“我要是知道,還問你做什麼。”沈悅白眼。
“沒錯,我們有舊情,她當年差點嫁給我來著。”王振興坦白道。
“吹牛。”沈悅聽他毫不遮掩,反而不信。
畢竟,以凌煙寒的性格、地位以及背景,很難想象會和王振興有這種感情牽扯。
“我要出去一趟。”王振興道。
“你要去哪裡?我可以當你的嚮導。雖然離開了幾年,這裡變化不小,但我在這裡長大,對這裡還是很熟悉的。”沈悅熱情道。
“我要去找凌煙寒,你知道在哪裡能找到她嗎?”王振興溫和的笑了笑。
沈悅聽後一愣。
——
秦家府邸。
一個留著短鬚的中年男子,坐在水榭的欄杆之上,拿著一壺酒在獨飲,遠望過去,身影有些蕭索。
“爸,這一大清早的,怎麼坐在這裡喝酒。”秦無道緩步走了過來,在中年男子旁邊的欄杆上坐下。
“老子喝酒,還要給兒子打報告嗎?”短鬚男子橫了秦無道一眼。
這男子名為秦封,正是秦無道的父親。
秦封面容略顯滄桑,但從五官輪廓,依稀可以窺見年輕時的出色風采。
秦無道能生得這麼俊俏,秦封有一半功勞。
“你昨天生日,媽媽不會連電話都沒打給你吧?”秦無道問。
“沒有,她那麼很忙,也許一時間忘記了吧。”秦封嘆道。
秦無道聞言沉默了一陣。
他昨天去見過母親凌煙寒,並且還提及了秦封生日的事情。
凌煙寒當然不可能忘記。
“爸,其實有一句話,我一直想和你說。”秦無道語重心長的道。
“想說什麼?”仰頭喝了一口酒,秦封淡淡問道。
秦無道在欄杆上移動了一下,身體往後縮了一些:“您教了我那麼多追女人的本領,怎麼自己就不中用呢?”
“你小子討打是不是?”秦封抬了抬手,作勢想敲他的頭,但觸及心事,很快又頹喪的將手放了下來,道:
“你媽媽不一樣,不吃我那一套。我甚至嚴重懷疑,她根本就不喜歡男人,而是喜歡女人。否則的話,為什麼常和書院那個女人膩在一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