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。
“我原諒你了,以前的事情,既往不咎。”王振興心情舒暢,對白怡寧說道。
“你這個壞人。”白怡寧眼睛紅紅的,臉頰還有淚痕,明顯是哭過。
“是你說要贖罪的,怎麼現在還怪我。”王振興攤手道。
“我說任打任罵隨你,沒說...總之你就是壞人,你今後若不娶我,我跟你沒完。”白怡寧氣鼓鼓道。
“其實這些年,我一直還想著你,期盼有一天奇蹟出來,你能安然回來。”王振興溫和說道。
“真的嗎?”白怡寧半信半疑。
“你跟我來。”王振興拉著她的,往外走。
“哎呀,我沒...”
“這家裡沒別人,除了我不會有人看到你的。”
王振興將白怡寧,帶到神臺前。
只見神臺之上,有一個空白的靈位牌。
“這是...”白怡寧不解。
“你當初墜崖之後,我怎麼都找不到你的遺體,所以在永安墓園為你設了一處衣冠冢,這供奉的靈位,我本想寫‘愛妻寧怡’,只是你那麼兇,我未經你同意將你看做妻子,怕你陰靈回來找我。”王振興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事實上這空白靈位,是當初糊弄楊月嬋的。
因為那時與楊月嬋結緣,起因是楊月嬋像他死去的初戀。
楊月嬋當初來過這裡留宿。
這靈位正是為此而設。
楊月嬋離開後,也沒有刻意拿掉。
反正這只是一個空白靈位,有人問起,他怎麼胡謅都行。
此刻與白怡寧聊著聊著,忽然記起這事,讓這空白靈位,再次發揮一下價值。
“愛妻寧怡...”白怡寧輕聲唸叨了一句,心中跟吃了蜜糖一樣,可隨即想起王振興剛才所言,嗔道:
“我以前真有那麼兇嗎?”
“當然了,我就不小心看了一眼而已,就被你打得雙眼烏青。”王振興道。
“那時年少嘛。”白怡寧模糊回憶起他雙眼烏青的滑稽模樣,掩嘴笑了笑。
“你現在與以前相比,確實變化不小,無論是性格,還是外在。”王振興由衷的道。
“人都是會成長的,我年少時比較任性刁蠻,後來精研劍道,的確沉穩了許多。不過外在的變化應該不明顯吧?”白怡寧說道。
“怎麼不明顯,你以前要瘦了一些,現在胖了很多。”王振興打量了一番說道。
“我哪裡胖啦?”白怡寧叉著腰,氣哼哼的,恍惚間似恢復了些許年少時的刁蠻風采。
“這又不是損你,而是誇你。以前是整體比較瘦,現在該瘦的地方瘦,該胖的地方胖。”王振興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