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封聽到後,懵了一陣,還有些搞不清狀況。
直到,有人用擔架抬著昏迷中的秦無道,送到了秦封面前。
秦無道身上某處的衣物,有一塊明顯的血跡,看起來觸目驚心。
“秦無道所做的苟且之事,人證物證齊全,而且邱晴也承認了,按照律法秦無道該處以閹割刑罰...”夏侯嵐說道。
秦封大怒,打斷她的話,質問道:“就算該處以刑罰,也不可能這麼快。我兒子怎麼得罪你了,為什麼害我兒子?還是說你收誰的好處,故意整治我兒子?!”
“你兒子拒不配合,跟我回六扇門,與我交手時,我不小心傷到他。”曲良淡淡的解釋道。
秦封一聽,這才知與六扇門的無關,瞪著曲良道:“哪有這麼巧的事情,偏偏傷到那裡,分明故意報私仇,絕我兒子的後!”
“我為北域戰神,你一個世家子弟竟敢汙衊我,可知該當何罪嗎?”曲良不屑道。
“你自己有問題,無法與邱晴行夫妻之事,所以心理極度扭曲,故意傷我兒子,我說得難道有錯嗎?”秦封從秦無道那裡,模糊得知曲良的一些事情。
曲良被揭傷疤,眼底閃過陰霾,但心知這事越是解釋越是讓人生疑,只是回擊道:“你這帝都最沒用最窩囊的男人,心理才是真的扭曲。”
秦封臉色一滯,被嗆得說不出話來。
凌煙寒的確是他一生最大的痛點。
楚青雲對於兩人的爭執,無暇理會,怔怔的看著秦無道衣服上的血跡,良久後才喃喃自語道:
“好不容易收個天才弟子,竟然這樣折了。”
秦無道現在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,陽氣缺失,已經無法正常修煉九陽訣了。
“夏侯姑娘,無道真的與有婦之夫私通,而不是被人陷害嗎?”楚青雲想要給秦無道討回一個公道。
“楚先生,此事千真萬確,您若不信的話...”夏侯嵐回應了一聲,隨即低聲對一名捕快說了一句什麼。
捕快離開了一會,回來的時候,帶著剛問話完畢的邱晴過來。
邱晴見到昏迷的秦無道,當即撲了上去,在擔架旁哭哭啼啼的,那傷心魂斷的神色,誰都看得出來。
曲良感覺面目無光,但也知邱晴如此,自己也佔一部分責任,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