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惠是文道聖賢,武力方面雖然也很強,但並未到巔峰強者的地步,與王振興有著明顯的差距。
王振興本身的修為,加上隱身能力,可以悄無聲息的,潛入南宮惠居住的竹樓之中。
南宮惠此刻在夜讀,所讀的著作,正是道德經,體悟其中至理。
隨著夜色漸深,南宮惠放下書本,準備沐浴。
王振興知道,自己的機會來了,於是偷偷溜進了南宮惠的竹樓。
趁著南宮惠沐浴之間,在她準備換新的肚兜上,刻下姻緣劫紋路。
肚兜為紅色,紋路畫在上面很難察覺,除非對著光仔細去看。
不過現在大晚上,室內的光線沒那麼明亮,而且南宮惠也不太可能,莫名其妙的端詳衣物。
王振興悄聲退出竹樓。
南宮惠沐浴完後,穿上衣服,並未發現什麼異常,很快進入臥室內休息。
王振興見狀,微微鬆了口氣,並未回自己的竹樓,而是離開書院,去酒店找宋婧萱。
來這邊之後,王振興只是發消息與她聯繫,基本和晾著她差不多。
王振興稍微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你來得可真不是時候。”宋婧萱神情古怪。
王振興當然知道,她不可能是不歡迎自己,這句話顯然是另有所指。
“又和上次一樣?”王振興問。
宋婧萱點頭,苦笑道:“你昨晚來就好了。”
“昨晚要事纏身,實在沒空。”王振興實話實說。
他昨天晚上和凌煙寒幽會,之後還去了凌家,實在抽不出空來。
“好事多磨,只能過幾天了。”宋婧萱也有點鬱悶。
“我最近也有一些事情要處理,你要是閒得無聊,我分點事情給你做。”王振興道。
“你說。”宋婧萱沒人陪同,自己出去溜達也沒意思,是挺無聊的。
而且王振興既然這麼說,肯定也是需要幫助。
宋婧萱為他分憂,心裡也開心,還能打發時間。
王振興交代了宋婧萱一些事情,繼而與她依偎著聊了很久,這才離開酒店,返回書院竹樓。
清晨。
王振興以借書為名,來到南宮惠的竹樓。
南宮惠見到王振興後,面有異色,目光躲閃。
她昨晚做了一個夢,一個難以啟齒的夢。
夢中的男主角,正是王振興。
王振興看出南宮惠神色有異,但佯裝不知,與她從詩詞歌賦,談到人生哲學。
兩人談得十分投機,非常入神,彷彿忘記了時間流逝。
此時,書院大門。
凌父和秦無道同時有事來找南宮惠,在門口偶遇上了。
“外公到書院來,是有什麼事情嗎?”秦無道問。
凌父猶豫了一下後,笑呵呵道:“閒來無事,來拜見聖賢。”
“那真是巧了,我也正好要和師父請安。外公,那我們一塊去吧。”秦無道深深的看了凌父一眼。
“也好。”凌父表面露出笑容,心中卻暗道,運氣真背。
讓南宮惠出面調解,這事本就很難,有秦無道在場,那更是難上加難。
以秦家父子的性格,估計很難會同意平和解決這事。
不過既然來了,哪怕希望渺茫,總歸還是要努力一下。
凌父與秦無道走進書院,讓一位女書童,去給南宮惠傳信。
南宮惠居住之地,除了凌煙寒少部分幾位女人能直接進來找她,其他人不許擅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