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命都是你救的,只要你開口,什麼要求我都答應。”
她是個極為傳統的女人,雖然已經三十歲了,但卻並沒有過情感經歷。
長這麼大,還是第一次對一個男人心動。
加上因為治病又發生了一些尷尬的事情。
在她的內心中,其實已經認定了王振興。
感覺到王振興可能在暗示什麼後,於是也回以暗示,當做試探。
“我暫時還沒想到要你做什麼,等我想到的時候再說吧。”
迎著徐雲韻期盼的目光,王振興這般說道。
“好,等你想到的時候再告訴我。”徐雲韻努力擠出笑容,掩飾心中的一些失落。
他到底是那個意思,還是沒那個意思?
總不可能,讓自己一個女人主動吧?
徐雲韻心亂如麻。
“對了,你在昏迷的時候,有人打電話給你,我看是你親戚,就順手接了一個電話,報個平安,免得人家擔心。”王振興提醒了一下。
“謝謝。”徐雲韻笑著點頭,覺得王振興想得十分周到。
回到屋內拿起手機,她在通話記錄裡,翻到了葉君臨的號碼撥了出去。
另一邊。
葉君臨一直抱著手機等待。
徐雲韻電話打來的時候,他瞬間秒接。
“是小姨嗎?”
“是我,小葉子。”徐雲韻回道。
“小姨你怎麼會在一個男人家裡留宿嗎?你們一定沒發生什麼,對嗎?”葉君臨慌張的問道。
“這是我的私事,你這小子問這麼多做什麼。”
徐雲韻不願意回答。
葉君臨和他差一輩,她的感情問題,當然沒必要和小輩交代。
“小姨,我是怕你單純被人欺騙,不是想管你的私事。”葉君臨痛心說道。
“我又不是不曉世事小姑娘,哪有這麼容易被人欺騙。”徐雲韻有些哭笑不得。
在治療期間雖然尷尬,但僅僅只是徐雲韻自己的感受。
王振興從始至終神色都很淡然,正常施針,目光並沒有亂看。
用正人君子來形容他,這也不為過。
“小姨,總之你千萬要和那個王振興保持距離,這人城府極深。”葉君臨提醒道。
徐雲韻淡然道:“人家一個百億上市公司的老闆,要是沒點城府,在生意場上早被人吃得不剩了。
你不要胡亂揣測人家了,我和與人交道自有防備心,早就偷偷去了解過了,他是個熱衷於慈善事業的商人,不會是什麼壞人的。”
葉君臨聽後一時啞言,轉而說起另外一件事,“暫時不提他了,小姨你的病...”
“我的病已經治癒,你不用擔心了。”徐雲韻回道。
葉君臨聽後拳頭緊握,骨節咔咔作響。
當知曉徐雲韻和王振興在一塊後,他心中其實就隱隱有這種猜測了,只是不敢完全確定。
“那個傢伙在為小姨你治病的時候,是不是毛手毛腳的?”
事情已經發生,葉君臨也改變不了,只能從其他角度著手,試圖讓徐雲韻遠離王振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