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終,都化作了一聲無奈的嘆息。
她作為女子,現在有名義上的束縛,是不可能去主動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。
而身旁這個睡得正香的男子,也只知道逃避,明明心裡不捨,但只敢用酒精麻痺自己。
‘也許我們真的有緣無分...’
周凝然神色落寞,緩緩轉身準備離開客房。
可就在轉身之際,她感覺自己的手忽然被人握住。
周凝然猛地一怔。
——
清晨的陽光,溫和的灑進進一間紅色格調的新房中。
周凝然的俏臉上,帶著甜蜜幸福的笑容。
轉頭看了看旁邊繡著喜字的紅色枕頭。
雖然人已經離開了,不過枕頭上餘留著一些溫度。
唐清雅此刻也起來了,向周凝然告辭離開。
她在唐氏玉器公司擔任要職,因為好閨蜜要結婚,給自己放了幾天假期,將事情全部丟給老唐。
但現在一切結束,她自然也該回工作崗位去了。
很快,整個豪宅之中,就剩下陸小凡和周凝然了。
陸小凡喝得太多,臨近中午的時候才醒過來。
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腦袋,陸小凡走出臥室,在大廳中看到抱著一本書在看的周凝然。
“昨天真不該喝那麼多,老婆對不起啊。”陸小凡憨憨的笑了笑,為自己昨晚錯過了結婚最後一步的關鍵流程,而向周凝然賠罪。
周凝然瞥了他一眼,沒搭理他,繼續看著書。
整棟豪宅裡就兩人,加上又是合法,陸小凡心裡自然沒有顧忌了。
醞釀了一下情緒,陸小凡準備走沒有走完流程。
十年啊,整整談了十年。
陸小凡僅僅只是牽過手而已,想想他都覺得憋屈。
但好在,總算熬過來了,終於可以得償心願。
可陸小凡醞釀了一陣情緒後,居然發現內心毫無波動,堪比得道高僧。
‘怎麼回事,為什麼我會這樣?’
陸小凡內心一陣疑惑。
“你杵在我面前做什麼,走開別打擾我看書。”周凝然見陸小凡伸著兩個爪子,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,頓時皺了皺眉驅趕道。
“不做什麼。”陸小凡尷尬的笑了笑,然後一臉凝重的去了一趟洗手間,看著自己的雙手。
過了一會之後,陸小凡終於確定自己有問題了。
難道是因為那天在婚紗店,被然然踢了一下,真踢出毛病了?
陸小凡額頭冷汗直下。
“然然,出版社找我,我出去一趟啊。”
走出洗手間,陸小凡來到大廳,編造了一個理由敷衍周凝然,然後開著車立即趕去醫院了。
來到醫院後,陸小凡戴上口罩和帽子避免被人認出,接著去掛了男科。
半個小時後。
“醫生,是這樣的...”
一間診室裡,陸小凡對一位高齡男醫生,說明自己被踢的事情,試圖讓醫生儘快開藥為自己治療一下。
“你的情況和外傷沒有一點關係。”
高齡男醫生聽後,一臉凝重的對著陸小凡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