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一個反派來說,自我膨脹是大忌。
他可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。
欣喜了一陣後,王振興內心很快平靜下來。
“咦,有客人...”
王振興忽然覺察到一股極強的氣息,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一些笑意。
隨著境界的提升,感知力也相應得到了增長。
哪怕不用透視,他都能清晰的覺察到,周圍極大範圍內的風吹草動。
只要他有心探查。
即便是千米之外一隻蝴蝶微微振翅,都逃不過他的感知。
王振興裝作沒有發現來人。
時間流逝。
這位客人窺探了很久之後,終於按捺不住,在天台現身。
“別怕,是我。”
唯恐嚇到王振興,來者聲音輕柔的說了一句。
月光照耀,卻是白怡寧的身影。
“白姑娘突然到訪,還不走大門,到底有何貴幹呢?”王振興問道。
“你...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?”白怡寧見他語氣略顯生疏,面露憂愁問道。
王振興故作驚訝,面露一些痛苦之色,接著擰眉說道:“你的樣子,的確與我一個故人有些像。”
“你還記得這個故人?!”白怡寧一喜,有些激動的朝前走了一步。
“刻骨銘心,又怎麼可能會不記得,你來找我,不會是想和我說,你就是寧怡吧?”王振興從躺椅上站了起來。
“嗯。”白怡寧抿著嘴巴,忐忑的點了點頭。
“這不可能,寧怡已經死了!”王振興嚷道。
“我的確是寧怡,你如果不信,可以問我一些事情,只有你和寧怡才知道的事。”白怡寧說道。
王振興一副半信半疑的樣子,問了一些問題。
白怡寧一一對答,見王振興停止發問後,說道:“現在相信了吧?”
“不,我不信!”王振興搖頭。
“到底要怎麼樣你才相信?”白怡寧有些無奈。
“寧怡身上有一顆紅痣!”王振興回憶起一件事。
根據記憶,兩人有次一起去露營。
荒郊野外的,自然不可能是有廁所。
他也是無意間看到的,而付出的代價,是雙眼分別捱了一拳,眼眶發青了半月有餘。
王振興忽然提起這事,白怡寧也是被掀起那段尷尬的記憶,頓時臉紅如血。
“紅痣在這裡,我說得沒錯吧?”白怡寧躊躇了一下,然後轉過身,朝著自己身後的指了指。
“片面之詞,我如何信你,我聽說邪門歪道有一種盜竊記憶的手段,我怎麼知道是不是竊取了寧怡的記憶,想要騙取我的信任。”王振興質疑道。
“我真是寧怡。”白怡寧有些心累。
“記憶可以竊取,但事實無法捏造,想要我信你,除非你讓我看看,你身上是否真有一顆紅痣。”王振興道。
“你...”白怡寧羞惱,捏了捏拳頭,但很快鬆開了。
此一時彼一時,當年自己任意欺負他,如今自己犯錯,低聲下氣都不見得能獲得原諒,要是真動手揍他,肯定沒有機會再續前緣。
“你要看便看吧!”
白怡寧氣哼哼說了一句,心說反正都看過了,再看一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