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秦無道明白,現在還需要仰仗大伯秦盛的情報系統,去探尋龍元的蹤跡,要與阿玲再生事端,實在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。
秦無道深吸了一口氣,默唸起了佛家的靜心咒語,試圖將腦海中不淨的念頭甩去。
可將靜心咒語唸了三遍,腦海中的不淨念頭,像是在腦袋裡生了根一樣,怎麼都甩不去
‘師父在傳我龍鳳真經的時候,在就對我說過,一旦開始修煉,在未達圓滿之前,一定要謹守本心,如果本心失守,恐生心魔。難道阿玲成了我的心魔?’
秦無道在心中長嘆,繼續默唸了一會靜心咒語,依舊沒有得到任何效果後,於是也就放棄了。
“大伯,對不起了。”
秦無道默語了一聲,離開了自己的居所。
既生心魔,強行壓制,只會適得其反。
入夜。
沈家府邸。
沈悅在榻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眠。
這時,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。
“這麼晚了,會是誰呢?”
沈悅和衣去開門,王振興的身影,立即在面前浮現。
“你怎麼過來了?!”沈悅又驚又喜。
“之前不是許諾,要給你講故事嗎?”王振興笑道。
“這時候特地來給我講故事?”沈悅狐疑。
“你要是不想聽,那就算了。”王振興無所謂的道。
“聽,當然聽。”沈悅挪開腳步,讓王振興進來,隨即將門關上。
兩人早就同屋待過,並且還是同榻,沈悅現在也不扭捏。
“這天真冷。”王振興搓了搓手,抱怨了一聲,然後很自然躲進暖和的被子裡。
沈悅愣了一下,也不覺得有什麼。
反正這被子,王振興又不是沒蓋過。
“這天是挺冷的。”沈悅也感覺到了寒意,忽然也哆嗦了一下,鑽進了被子裡,然後道:
“你可以開始講了,我聽著。”
王振興開口講述起來,繪聲繪色的,講述當年與凌煙寒相見相知相許,之後又被強行拆散的過程。
沈悅聽著入神,情緒也隨著王振興的講述,接連轉變。
王振興講著講著,似也夢迴當年一般,時而開心,時而激動。
直至,講到迫於壓力,不得不與凌煙寒痛別,離開帝都時,竟有些泣不成聲。
沈悅非常心疼,擁住他腦袋到自己懷中,想要分擔他內心的痛苦。
“都過去了...”沈悅輕聲安慰著,俏臉上沒有平日的嚴肅和認真,盡是柔情。
“煙寒,是我沒用,只能眼睜睜的,看著你嫁給別人。”王振興哭泣了一陣,情緒沒有穩定,反而越來越激動。
沈悅感覺他魔怔了,竟把自己當做凌煙寒,不過也不糾正,反而順勢寬慰道:
“我從來沒怪過你,在我心裡,你才是我的丈夫。”
“真...真的嗎?”
“嗯。”
沈悅說完,見他半晌不語,於是緩緩鬆開他的腦袋,想要繼續說幾句安慰的話,平復他的心境,可剛要開口,嘴巴忽然被堵住。
“喂,我...我不是凌...煙...唔...”沈悅含糊的說了一句,下意識捏起拳頭,想要痛揍他一番,可心中一軟,又緩緩將手鬆開,繼而漸漸動情,反過來擁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