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不願意殺,那就是願意嫁了?”王振興笑道。
“我可沒說!”阮玉致道。
“那好吧,你就當我沒說過。”王振興道。
只是這話一出,一把匕首瞬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說出的話,你想反悔?”阮玉致急眼道。
王振興瞥了一眼脖子上的匕首,迎著阮玉致的目光,古怪的笑了笑。
阮玉致才知他是戲耍自己,不由得面紅耳赤,將匕首拿開,嗔怒的看著他。
王振興將臉前湊,阮玉致象徵性的躲閃了一下,繼而讓他得逞。
哐當。
匕首落地發生聲響,卻是阮玉致鬆掉了匕首,兩隻手情不自禁的,擁住了身前的人。
不多時,阮玉致雙腳離地,被攔腰抱起。
“把我放下,不然我不客氣了!”阮玉致象徵性的抗爭了一下,最終將頭埋在一個懷裡,來到了榻旁。
帷帳很快落下,透過帷帳看去,隱約可見兩道身影交錯。
可就這時,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。
唰。
王振興被驚醒,拉開帷帳。
“這麼晚了,誰來找你?”阮玉致也被驚擾,但依舊半迷糊的狀態,無暇分辨來人。
“你不要出聲,我去看看。”王振興看到來人,頓覺頭皮發麻,囑咐了一聲。
阮玉致重重點了點頭,表示明白,同時將氣息收斂到極致。
她也是要臉面的,要是被人知道夜宿王振興的居所,那以後還要不要做人了。
王振興穿著得體,不急不緩的來到門邊,將門打開。溫清雪的身影,立即倒映在眼眸之中。
“沒打擾你休息吧?”溫清雪道。
王振興違心的搖頭。
“不請我進去坐坐嗎?”溫清雪見他堵在門邊,疑惑的問道。
“請進。”王振興擠出笑容。
溫清雪走進屋內,見到地上的匕首以及摔碎的茶杯:“阮玉致來找過你?”
“對,她來過。”王振興點頭。
“看來你們談得不是很愉快。”溫清雪幸災樂禍的笑了笑。
“是啊,她要殺我來著呢。”王振興道。
“那你沒受傷吧?”溫清雪上下看了看王振興,關切的問道。
“這倒沒有。”王振興搖頭。
溫清雪道:“這個女人特別小心眼,你以後千萬要防備著她。”
“我看她貌似兇惡,但似乎並沒有殺心,只是對於那晚的事情,比較惱怒而已,想要一個說法。”
如果阮玉致沒在,王振興或許還會幫腔,但此刻阮玉致就在身後榻上,又怎麼會說她壞話。
“總之你小心一點好。”溫清雪道。
“我儘量。”王振興敷衍的點頭,繼而道:“你這麼晚來,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?”
“當然不是,我...我還想問問你,你白天所用的那兩門神通,太玄心魔秘典以及大陰陽掌,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?”溫清雪道。
“我偶然撿到的。”王振興道。
“哪有這麼巧的事情。”溫清雪當然不信這種說辭。
“好吧,其實是蘇婉告訴我的。”王振興也知道溫清雪沒那麼好糊弄,又改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