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虛名不過浮雲而已。”紀玄心回應林秀的話。
“那你還去蘭臺雅集嗎?”林秀問。
紀玄心下意識想回答一聲:不想去。
可忽然想到,蘭臺雅集這樣的盛會,世家之人多數也會參加,沒準那個人也會去呢?
“去,當然去。”紀玄心回道。
李家大宅。
那位短時間在廣陵名聲大噪的林君夜,就暫時住在此地。
李家在廣陵的世家排行中屈居末流,不過最近因為與林君夜來往甚密,相當的受關注。
“林公子,你讓我查的消息我查到了。”
李家小姐李芷卉,來到一座高樓之上,對著負手望著廣陵繁華景色的年輕男子說道。
聽得聲音,年輕男子緩緩轉過頭,露出一張有些平凡的臉,正是迅速在廣陵出名的林君夜。
“說。”林君夜淡淡開口。
“洛竹萱已經離開葉家,回到了孃家居住,同行的一位男子,我打聽了一下,據說是一位來自清靈的大商人。”
李芷卉容貌中上,算不上是大美女,但有著一種世家小姐的貴氣。
“還有呢?”林君夜追問。
“近幾天內,洛竹萱與那商人在廣陵四處遊玩,舉止頗為親密...”
聽到這,李芷卉猛地停頓了一下,因為她感覺到了林君夜身上,有真氣瘋狂湧動。
這讓李芷卉有些錯愕。
片刻後真氣收斂,林君夜又問道:‘葉睿銘知道這事嗎?’
“葉睿銘那邊沒有動靜,可能...可能並不知曉吧。”李芷卉道。
“真是個沒用的男人,連自己老婆都看不住...”林君夜語氣中帶著一些憤怒。
“那沒什麼事情,就不打擾林公子了,小女子告退。”李芷卉雖然好奇林君夜與葉家的關聯,但卻不敢多問。
李芷卉悄然退下。
高樓上只剩下林君夜一人。
只見他緩緩將手伸向臉龐,竟扯下一塊人皮面具。
沒有了面具的阻隔,他的面容也是徹底顯露出來。
正是葉君臨。
“不過幾天時間的而已,這姓王的怎麼可能和媽媽發展到這種程度...”
葉君臨氣憤的同時,又有些欽佩,如果不是過於厭惡王振興,他真想去求教一下。
“罷了,姑且不管王振興,當前最緊要的事情還是明天的蘭臺雅集。”
鬱悶了一會,葉君臨將注意力放在其他事情上。
雖然王振興與洛竹萱舉止親密,但在他看來,應該遠不到那種確定關係的地步。
而且廣陵世家中的女子,骨子裡基本都有著從一而終傳統觀念。
再者洛竹萱是有夫之婦,以他這兒子對母親的瞭解,知曉洛竹萱重視名節勝過性命。
站在高處,葉君臨眺望遠處的一座高樓。
那座高樓名為蘭臺,正是蘭臺雅集舉辦的地方。
“紀玄心,我要讓你後悔當年對我做的事情...”
葉君臨拳頭緊握。
之所以趕在這個節骨眼回來,大部分原因就是因為蘭臺雅集。
紀玄心冤枉他意圖不軌,又當眾羞辱並退婚。
雖然時隔數年,但這份恨葉君臨從未忘記過。
他努力修行,也正是為了等這一天來向紀玄心報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