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兩人手牽手回家。
這天夜裡,薛妙璇比往日熱情了很多。
當一切歸於平靜後,王振興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。
太陽昇起。
王振興懶羊羊的起床,而身邊薛妙璇已經不見蹤影。
起初,他沒有當一回事,只以為薛妙璇起早去織布了,直到看到桌上的一封信。
信上只有簡短的三個字:我走了。
王振興呆愣了半晌。
雖然早就猜測,這種溫馨平淡的日子不會持續太久,但真正到了這一天的時候,還是莫名的感觸,以及一些氣憤。
“身入紅塵,從而再跳出紅塵,我被當工具人了啊...”
到此刻,王振興已然明白了薛妙璇與他成婚的用意了。
無情道有種極端的修行方式,稱之為殺夫(妻)證道。
大致意思就是,想要變得極致無情,首先就要極致用情。
薛妙璇當然並非修行無情道,沒有那麼極端,但在某種程度上來說,也可以說是想“殺夫證道”。
只是與無情道有所區別的是,薛妙璇“殺夫”不是在生命層次上的殺,而是在內心層次上的殺。
當然,這種內心層次的“殺夫”是需要時間的。
至於需要多久,那要看薛妙璇。
稍微鬱悶的一下後,王振興就跟個沒事人一樣了。
身為合格的反派,他的心冰冷得很。
只有在某些特殊的時刻,才會變得異常火熱。
其於時間裡,王振興極度理性。
雖然薛妙璇走了,但要說他傷心那肯定是不至於的。
當然,做戲做全套。
王振興醞釀了一下情緒後,走出家門發了瘋一般,在村落裡四處尋找薛妙璇的蹤影。
而結果自然是預料之中的沒有尋到。
王振興將自己關在家門裡三天。
三天後。
他走出家門,與村裡的人告別。
理由是,回憶起一些事情了。
王振興踏上回廣陵的路。
半途中時,那張保持了一月有餘的平凡面容,也是重新恢復到原本的帥氣模樣。
薛妙璇就算此刻在王振興面前,大概率都辨認不出來。
——
洛家。
花園裡小亭中。
“媽,算我求你了,你吃些東西吧,再這樣下去你身體扛不住的。”
葉君臨恢復了本尊面容,將豐盛的飯菜端到石桌上,苦口婆心的勸說道。
與一個月前相比,洛竹萱明顯的消瘦了許多,看起來十分憔悴。
王振興失蹤後,葉君臨起初挺高興的。
但隨著洛竹萱因為擔憂王振興的安危,整天茶飯不思後,他就開心不起來了。
一個月下來,洛竹萱怎麼會不消瘦。
葉君臨估測,王振興真要是回不來了,洛竹萱很可能會隨之而去。
這時,紀玄心到訪。
與一個前相比,紀玄心也憔悴了一些,但因為是修行之人,身形倒是沒有消瘦。
“有他的消息嗎?”洛竹萱帶著一些期待問道。
紀玄心搖了搖頭。
“吉人自有天相,你們不要太過擔心了,我當時被打暈擄走,不也自己回來了嗎?他應該也會沒事的。”葉君臨發自內心的祈禱說道。
雖然討厭王振興,可他實在不願看到媽媽洛竹萱繼續繼續消瘦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