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惠聽到這話,目光柔和了幾分。
秦無道作為她的徒弟,如果和王振興彼此仇恨,這絕對不是她希望見到的。
但好在王振興大度,表明不會將當年的事情,遷怒到秦無道的身上。
“哈哈,真是可笑至極,你算什麼,憑什麼和我說這種話?”秦無道怒極反笑。
他作為帝都人人稱頌的天才,自我感覺高人一等,自然瞧不起王振興。
“無道,做人別太自視甚高。”南宮惠皺眉,俏臉微沉。
“是,師父。”秦無道只以為是師父慣性的口頭教導,並未當一回事,隨口回應了一句。
“我言盡於此,你不聽勸告,那你好自為之。”王振興嘆息一聲,望了望南宮惠,給了她一個眼神。
這意思很明顯,他已經夠客氣了,但秦無道非要涉足上一輩的恩怨,那發生什麼事情,可就不能怪他了。
南宮惠心領神會,暗暗嘆息一聲。
她與王振興暢談,偶爾會談及武道,可卻絲毫覺察不到,王振興有一絲一毫的真氣。
南宮惠絕對相信,一個對武道有著超凡認知的人,絕對不可能是文弱書生。
覺察不到王振興的真氣,只有一種可能。
那就是王振興的修為,要遠超於她。
這也是為什麼,南宮惠起初答應王振興躲在這裡,不怕他被發現的主要原因。
凌父和秦無道都會武功,如果書屋裡藏著尋常人,兩人必定會發現。
只是沒想到,王振興踢到了書架。
不過南宮惠相信,這絕對無意的。
王振興應該是想,趁著這個機會,出來與秦無道說些什麼。
只是這些問題,凌父和秦無道並沒有意識到。
兩人以為,起初沒有發現王振興的存在,是因為南宮惠隔絕了王振興的氣息。
“你我話不投機,多說無益。”秦無道也不願與王振興多聊,說完這句話後,對南宮惠道:
“徒兒這就去修行,不打擾師父您的清淨了,只是,您可別忘了我們之間約定,千萬不要反悔。”
南宮惠當然知道,他是指在二十歲之前將龍鳳真經修煉到圓滿,就讓自己做一件任意的事。
之前聽到這個問題,她一時衝動,差點想說:絕不反悔。
可此時冷靜下來,當然不會說這種話。
“等你先達到再說吧。”南宮惠回答的模稜兩可,不想許諾,也不想打擊秦無道的積極性。
“師父您就拭目以待吧。”秦無道信心滿滿,笑著離去。
他對王振興存有惡意,不過當下關心的事情,還是在南宮惠身上。
等功法達到圓滿之後,他就可以借約定之事,向南宮惠提出過分的要求。
南宮惠答應,那自然是最好的。
可要是不答應,那他這當徒弟的,只能無禮了。
他現在的修為,和南宮惠是不相上下,可一旦將龍鳳真經修煉到圓滿,那將是一個巨大的飛躍。
到那時,南宮惠遠不是他的對手。
他要做什麼,南宮惠當然阻止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