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蘇沒有在意蔣氏的汙言穢語,對里正說:“我們與沈光宗一家已經分家多年,雖有血緣關係,但從律法來講就是兩家人,蔣氏無故闖入我家,搶走吃食,毆打我弟弟,放任這種風氣發展下去,以後村裡人人自危,還怎麼努力生活,還請里正和鄉親們為我主持公道!”
“放你孃的狗屁,沈蘇你個賤蹄子把我打成這樣,沒有十兩銀子絕對沒法了事!”蔣春花在沈光宗的攙扶下又開始生龍活虎了。
但沈蘇的話給周圍的村人還有里正一個巨大驚雷,人們醍醐灌頂,是啊,如果這種闖進他人家裡搶奪錢財的行為不受約束了,整個村子都會亂了套!
“蔣氏真是惡毒,欺負一個孤女!”
“是啊,沈良在世的時候對村裡人多好啊!”
“要是人家爹孃在,她一定不敢這麼欺負人家的兒女!”
“以後得讓家裡的孩子離沈建業遠一些,想必孩子也是隨了娘!”
蔣氏聽到有人對沈建業指指點點,立刻開啟護犢子模式:“放屁,我家建哥兒可是將來的官老爺,就算你們願意,我家建哥兒也不會和你們這樣的泥腿子打交道,我呸!”
此言一出,村人對蔣氏的厭惡更加強烈,這麼多年村人相互為鄰,誰還不知道誰的脾性啊,只是以和為貴,且這蔣春花出了名的悍婦,別人並不願意沾惹這樣的麻煩。
“里正大人,我並非有意擾亂村裡安寧,只是這蔣氏行為惡劣,我害怕有一天我不在家了,小弟沈緒的性命都要難保了。我孤苦無依,實在是六神無主了,所以打算直接報官,讓縣令老爺來為我們姐弟做主。”並非沈蘇有意威脅,只是如果此害不解決,以後沈蘇怎麼能放心出門,怕是要把沈緒別在褲腰帶上了!
“沈家小女,有什麼問題村裡解決吧,上報縣衙對村裡的影響太大了,我來給你做主。”里正一聽要報官,將事態的嚴重性又提高了一些。
里正轉身看向沈光宗:“沈光宗,你一個大男人怎的如此窩囊!平日裡被你這婆娘管住成了遠近聞名的軟耳朵也就算了,現在又放任你婆娘欺負你侄兒侄女,你可對得起你沈家的列祖列宗?”直說得那個莊稼漢子羞愧低頭。
“蔣氏,我們村裡自你嫁進來待你不薄,你天天攛掇著鬧事,惹是生非,攪得我們這裡不得安寧!現在甚至膽大包天直接去別家搶東西!你如果再胡作非為,我們村裡不能容你!再有這樣的事情,我就將你們逐出村子!”
里正話已至此,沈蘇深知不能過分,不急不忙向里正道謝:“多虧了里正大人正公無私,還有各位鄉親們的仗義執言,不然我人微言輕,還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,可是里正大人,你看蔣氏偷竊我家的東西怎麼辦?”
沒等里正回話,蔣氏已經急得跳腳了:“不要臉的小賤人,吃到我嘴裡的就是我的,你要搶錢嗎?”
“蔣氏!我現在令你三天之內歸還沈蘇二十兩銀子!”里正聽了更加憤怒了,這是什麼強盜行為?無知婦人!真是無知婦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