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門和你有什麼關係?”沈蘇不怒反笑,冷笑著反問蔣氏。
“看你這孩子,你爹孃都沒了,回門不來大伯孃家,還能去哪?”
笑話,人就一定得回門嗎?不回門犯法嗎?
“你算哪門子的大伯孃?毆打侄子,欺壓侄女的大伯孃?”
“你這孩子,真記仇,親人之間起點嘴角,怎麼還過不去了呢?”蔣氏的牙根都要咬斷了,小娘皮,要不是看在齊家獵戶家底這麼豐厚,一定能拿來些肉和糖,誰想理會這個牙尖嘴利的小賤人!
沒了爹孃還這麼囂張,呵,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!
“話不多說,趕緊滾,別讓我拿大掃把趕你!”
沈蘇這會心情正不美妙著,剛見完原主的父母,心裡又難受又愧疚。
這會看見這個老巫婆,心裡更煩躁了,連場面話都不願意說了!
“沈蘇!你簡直不像話!當著女婿的面就這樣?以後沒有孃家給你依靠,我看你怎麼辦?”蔣氏沒想到沈蘇居然連面上的功夫都不願意做,當著齊言的面一點也不遮擋,難道不怕齊言覺得她是個母夜叉嗎?
蔣氏故作委屈的看向齊言,只見齊言身形高大站在沈蘇身後呈現保護的姿態,眼睛漆黑眼神黝黑,牢牢盯著自己,一副防備的樣子,生怕自己欺負了沈蘇。
蔣氏眼前一黑,這是誰欺負誰啊!
這齊家小子難不成是眼瞎心盲不成?看不見這小娘皮這麼欺負長輩嗎?牙尖嘴利的模樣真是討人厭!
“這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還沒等沈蘇反駁,齊言就發話了,哪裡來的老太婆敢來管自家的事?看來小姑娘出嫁前就是這麼被欺負的!齊言看向蔣氏的視線更加冰冷。
“蔣氏,我們兩家早就分家了,你現在跑出來裝什麼大伯孃?雞尾巴上面插稻穀,裝什麼黃大仙你?”
“你這個小賤人!”
蔣氏的和善面容頓時裝不下去了,作勢要往沈蘇沈蘇撲,但是看到沈蘇身後像保護神一樣的齊言,頓時向後退縮了。
這小賤人可真是好命,找了個家底豐厚的靠山!要不是看這齊言手腳大方,誰願意搭理她這個喪夫克母的天煞孤星!
“我說是誰呢,一大清早跑到別人家裡放屁,原來是你蔣春花啊!你可真不是個東西!”
聽聲音望去,是李嬸,王大錘並不在,看來是出攤還沒有回來。
“李娣來,怎麼哪都有你?我們自家的事兒,和你個外人有什麼關係!”
看到王大錘不在,蔣氏的膽子可是變大了,一對一蔣氏自認可不一定輸!李娣來這老貨可不一定能打得過自己!
“你可真夠不要臉的,今天上門就是為了要回門禮的吧!你們已經分家了,人家和你有什麼關係,你這個老糟貨怎麼這麼不要臉?”
“什麼?你敢罵我老糟貨?你你你,老孃今天就站在這了!和你這個外人有什麼關係?你個老太婆狗拿耗子多管閒事!”
“誰說我是外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