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位上弦察覺到無慘氣息,抬頭一看,無慘倒站在天花板上,手中擺弄著幾支試管。
“猗窩座和妓夫太郎死了,上弦之月缺了。”
童磨跪在地上,抬頭看著無慘,嬉皮笑臉道:“真的嗎!那真是太對不起了!妓夫太郎是我介紹的呢……要怎麼道歉好呢,要不要把眼球挖出來,或者……”
“誰要你的眼球……”
“妓夫太郎雖然有墮姬拖後腿,也不是一般柱能對付的,他和猗窩座都是死於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。”
“不過都無所謂了,我對你們不抱期待。”
無慘拿起鋼筆,一邊說話,一邊寫著什麼。
“您又說這麼傷感的話,我有辜負過您的期待嗎?”
童磨不說還好,一說無慘就來氣。
“產屋敷一族仍未被葬送,“青色彼岸花”呢?”
“為什麼幾百年都找不到了!我開始搞不懂你們存在的理由了!”
此言一出,上弦們頓時無言以對,
童磨那一直掛著的笑容也開始收斂,“我不擅長探知探索,如何是好呢……”
黑死牟也覺得有些慚愧,“我……無言以對……產屋敷巧妙……隱藏了自己……”
玉壺知道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,急忙開口喊道:“無慘大人!無慘大人!我不一樣!”
“我找到了接近您願望的情報,就在前不久……”
然而玉壺低估了無慘的喜怒無常,鮮血噴濺,玉壺的腦袋直接被無慘摘下,託在手中。
“我討厭“變化”,情況變化,肉體變化,感情變化,大多數的變化都是劣化,是衰弱。”
“我喜歡“不變”,以完美的狀態永恆不變,一百一十三年以來第一次有上弦被殺,我極其不愉快,不要歡天喜地的把這不確定的情報告訴我。”
說完後,無慘一鬆手,任由玉壺腦袋自由掉落。
“今後還是更拼命一點的好,看來我是因為你們是上弦太照顧你們了。”
“這一次我需要你們全力出手,等玉壺確定情報後,一起出擊,不要讓對方有任何反抗的機會!”
“是!無慘大人!”
“噹噹噹當——”
鳴女彈奏手中琵琶,無限城頓時天旋地轉,將四位上弦全部傳送出去。
常天宇這次在宇髄天元的極力邀請下,終於和炭治郎重回鬼殺隊總部,他也有個想法想和主公產屋敷耀哉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