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來這一招,常天宇還是受到了女士的啟發。
而且他這個還是加強版,技能源源不斷湧出,這幾乎是一個絕對防禦的龜殼。
在極致壓縮之下,導電性也降到了最低,公子的紫色雷電也起不到什麼作用。
常天宇躲在技能形成的黑繭中,卻不影響他繼續輸出,只是十幾秒,黑色毛髮就幾乎充斥黃金屋每一寸。
公子此時也體會到了若陀龍王那陷入泥沼般的感覺,有些氣急敗壞。
“這是什麼東西,有本事和我堂堂正正打一架!”
常天宇將黑繭散開,本來充斥整個黃金屋的黑毛湧動糾纏,最後化作兩根堅韌的黑色繩子,將公子牢牢捆住。
“你傻啊,有本事你不用邪眼,不用魔王武裝啊,我這是自己的能力,怎麼不算堂堂正正了?”
這一番質問讓公子啞口無言,只得認栽。
將公子捉到之後,常天宇將他交給了凝光。
凝光直接和公子要了整整十億摩拉保釋金,才將他與女士釋放。
另外再加上攪亂璃月的賠償,又讓他賠了十億,總共二十億。
這種事公子可不敢讓凝光捅到冰之女皇那裡,只能從自己的北國銀行裡出,著實讓他大出血了一把。
而此事的始作俑者常天宇,則帶著熒妹和派蒙在跟鍾離喝茶聽曲。
辛苦了幾千年,終於能享受享受了。
一口茶水下肚,聽著臺上雲堇唱神女劈觀,鍾離好不愜意。
“小友,這次璃月度過危機,多虧有你們兩個幫忙,我與冰之女皇有過契約,這神之心就由小友在去至冬時,代為交給她了。”
學著鍾離抿了一口茶水,常天宇實在品不出其中滋味,於是一口悶了,咂了咂嘴說道。
“那鍾離先生也別忘了我們的契約,到時候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“自是當然,違背契約者,當受食巖之罰。”
兩天後,由於稻妻閉關鎖國,常天宇與熒妹、派蒙三人,在凝光指點下,坐上了北斗大姐頭的“南十字”船隊,並在船上結識了流浪武士楓原萬葉。
北斗站在船頭,往嘴裡灌了一口酒,雖為女兒身,卻盡顯豪邁姿態。
“稻妻如今可不太平,你們沒事兒去稻妻幹嘛,那地方眼狩令鬧得可兇了。”
常天宇坐在北斗後面一個木桶上,看著海面上的雷暴,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,“為了提瓦特大陸的和平!”
“噗——”
一口酒還沒嚥下去,就被北斗噴了出來,擦了擦嘴,大笑出聲。
“哈哈哈哈哈,你這人真會說笑。”
知道常天宇不願說出真實想法,北斗也沒有多問。
常天宇可不是不樂意跟北斗說,只是怕她不相信。
他要是說自己是去毆打雷神,指定會被當成神經病。
一行人躲過兇險至極的雷暴,終於偷渡到稻妻。
在跟神裡家的管家托馬交接後,偷摸上了島。
“歡迎各位來到稻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