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書房內的氣氛一時有些凝重,蕭恆當即岔開了話題,再次笑著問道:“你還沒告訴為兄,你大晚上的到底給為兄送來什麼好東西呢!”
蕭恪也不說話,只是將懷中的匣子放在一張案桌上,當著蕭恆的面打開,映入眼簾的是一件銀色的軟甲。
“恪弟,這是?”蕭恆看著銀色軟甲,再看看自己弟弟,有些不解問道。
蕭恪拿起軟甲,一面在蕭恆胸前比劃,嘴上不忘一面介紹道:“大哥,這是‘龍鱗甲’,刀槍不入,火燒不化,遇水不侵,只要你穿上它,普通刀劍弓弩根本傷不了你分毫。”
“哦,天下竟有如此寶物。”一聽這龍鱗甲如此神奇,饒是蕭恆見多識廣,也不由微微一動容,忍不住上下打量起這件龍鱗甲。
只不過隨後他卻將龍鱗甲推還給蕭恪,搖了搖頭道:“你的好意為兄心領了,只是你自己遇刺的次數比為兄還多,你比為兄更需要這件軟甲護身。”
“大哥,以我如今的武功,身邊還有荊烈這種高手,根本就沒人傷得了我。”蕭恪又執意將龍鱗甲推了回去,堅持說道,“可你不一樣,雖然如今秦衝已經重新掌控了千牛衛,私兵也被我們解決掉了,可難保明天皇上在春獵上不會再耍什麼花樣,做出什麼對你不利之事。”
“因此,為了確保明天萬無一失,你還是穿上這件龍鱗甲吧。”
聽自己弟弟說得情深意切,蕭恆面色再次動容了,他沒有說話,也沒有接過龍鱗甲,只是怔怔看著自己弟弟,目光閃動,心中更是一陣感慨。
曾幾何時,這個弟弟滿腦子都是什麼忠君之道,心中只裝著柳璇那個女人,視自己和父親為亂臣賊子,可以說是傷透了他和父親的心。
好在如今弟弟總算是迷途知返,不僅願意幫他對付龍璟和其他對手,還知道關心他這個兄長的安危,他心中對此自然是大為觸動。
蕭恪也沒有多說什麼,如果說當初他之所以力保蕭恆,是因為自己的命運與蕭恆的生死息息相關,擔心蕭恆一旦有事,自己也會跟著死無葬身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