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經感受到了脖頸處的寒意,心中最後那點僥倖瞬間煙消雲散,只能哭喪著臉顫抖著聲音說道:“好……好漢,你要問什麼儘管問吧,只求你不要害我性命,我上有老下有小……”
“少囉嗦,我只問你一件事。”黑衣人惡狠狠打斷胡經的話,隨後看了一眼周圍,刻意壓低聲音問道,“你告訴我,皇后是不是懷有身孕了?”
一聽到這個問題,胡經瞬間如墜冰窟,一臉驚惶看著黑衣人,嘴巴囁嚅了許久,還是沒有說話。
“快回答我,是,還是不是!”
見胡經不說話,黑衣人目光一寒,手上暗暗一用勁,鋒利的刀刃瞬間割破胡經脖頸處的皮膚,隱隱滲出一道細細的血線。
胡經只覺得脖子一痛,但腦袋反而一下子清醒了不少。
他知道自己即便是橫死街頭也絕不能說出真相,否則自己的妻子和兒子一個都活不成。
若是自己寧死不說,說不定蕭恪反而會看在自己守住秘密的份上,饒過他妻兒的性命。
想到此處,胡經反而冷靜下來,重重搖了搖頭,咬牙說道:“沒有,絕無此事。”
眼見胡經否認得如此斬釘截鐵,黑衣人目光再次一寒,手上再次暗暗發力,胡經脖頸處的血線更深了。
看胡經疼得直吸涼氣,身體顫抖得如同篩糠,黑衣人這才冷冷一笑,繼續追問道:“胡太醫,若是你再不說實話,恐怕就要沒命了。”
儘管胡經此時心中害怕到了極點,但是一想到自己妻兒的安危,更是抱定了必死之心,咬著牙堅持道:“你就是殺了我,我也不能亂說,皇后確實沒有懷孕。”
眼見胡經回得如此決絕,黑衣人心中反而有些拿不準,暗暗思忖道:“莫非皇后真的沒有懷孕,只是皇上想多了。”
他本來還想繼續再問,但耳朵卻突然聽到一陣整齊的腳步聲,頓時明白是有金吾衛巡邏過來了,當即閃身繞到胡經身後,用手捂住胡經的嘴巴,嚴防他發出動靜引來金吾衛。
隨著腳步聲由遠及近,十幾名巡邏的金吾衛很快出現在巷子的一頭,但天色太黑,他們並沒有發現巷子內的異樣,又很快從黑衣人和胡經的視野中走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