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你錯了!”蕭恪搖了搖頭,看著傾城的眼睛,語氣平靜而真誠,“我蕭恪從來都不是一個始亂終棄之人,更何況如今你還懷上了我的骨肉,我怎麼可能拋下你們不管,對你們不聞不問呢?”
傾城怔怔看著蕭恪,似乎想從蕭恪臉上看出他的話到底有幾分可信度。
蕭恪沒有絲毫迴避傾城的目光,眼神清澈而真誠。
不知過了多久,傾城終於收回了自己的目光,卻低下頭,嘆了一口氣道:“蕭恪,也許你說的都是真的,但你要清楚,我跟你之間是不會有結果的。”
“你是蕭儁的兒子,我是葉楠的女兒,我的父親因為敗給你的父親而亡,我們註定天生就是仇人,是不可能在一起的。”
雖然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,但這一刻蕭恪心情還是異常沮喪,他試著再努力勸說傾城:“傾城,不是這樣的,我的父親和你的父親是在戰場上正面對決,不管最終誰輸誰贏,都是贏得光明磊落,真正害死你父親的人是田柏,田柏才是你的仇人,如今既然田柏已經死了,我希望你可以拋棄心結,只過好自己的日子。”
“是,我知道田柏是害死我父親的罪魁禍首,所以我讓墨羽去殺了他,用他的人頭來祭奠我父親的英靈。”傾城看著蕭恪,幽幽嘆了一口氣道,“我也知道你父親是光明正大贏過我父親,但白巾軍中有太多人死在你父親手中,若是我跟你在一起,如何對得起他們的在天之靈,恐怕我下半生都活在負罪之中。”
話已經說到這一份上,蕭恪知道傾城心中還是有著很深的心結,恐怕一時半會兒是化解不了了。
傾城看了蕭恪一眼,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沮喪,心中反而有一些不忍,因為若不是蕭恪正面擊敗了田柏,墨羽也不會有機會能夠殺得了田柏。
“蕭恪,我們雖然不能在一起,但不管怎麼說,你都是孩子的父親,若是你想,隨時可以來看他。”
蕭恪聞言不由一陣苦笑,這算是關上了一扇門,但是留了一扇窗嗎?
(本來想讓女三歸位的,但是發現怎麼寫都太牽強了,可能還是需要一個新的契機。)